、下压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刺耳。
“啊——!”
坂田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他那壮硕的身体像一袋破麻袋一样,重重地摔在许峰面前的地上。
他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,大部分人甚至没看清许峰的动作。
许峰依然稳稳地坐在凳子上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坂田信,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
“清理门户?”他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就凭你?”
许峰缓缓站起身,一脚踩在了坂田信那只被折断的手腕上。
“嗷——!”
坂田信再次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许峰脚下微微用力,环视着屋子里其他噤若寒蝉的战俘,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时间跟你们废话。要么合作,要么就像他一样。”
“我可以保证,从明天开始,他会被分到最危险的采石场,每天的食物只有半块冻土豆,直到他变成一具尸体。你们谁想试试?”
恐惧,是最好的说服工具。
看着坂田信的惨状,听着许峰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,屋子里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个“泷泽一郎”,不仅嘴皮子厉害,下手更是狠辣无情,而且,他似乎对他们的过去 了如指掌。
这已经不是选择题,而是最后通牒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一个角落里,那个最早哭出来的年轻战俘,颤抖着举起了手。
他叫渡边,是个卫生兵,被分到731部队时才十九岁:“我……我愿意作证。我看到过……看到过他们把活人绑在靶场上,测试不同距离的手雷威力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,却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“我也愿意!”另一个人站了起来:“我是司机,我给他们运送过‘马路大’,他们都是健康的龙国人,有男有女,还有孩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是负责后勤的,我亲眼看到伊东阁下……不,伊东贤二,他……他给一个被冻伤的囚犯注射……注射不明液体,然后……然后那个人全身溃烂而死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,战俘们开始争先恐后地“坦白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