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问过我很多次,为什么别的小朋友妈妈都在家,他妈妈却只能偶尔来看他。我没办法跟他解释。他父亲说,等他长大一点,懂事了,自然就明白了。但我觉得,他从来没真正明白过。”
“或者说,明白得太多,反而越来越难过。”
“叶凌天在大厦里,平时和哪些人接触?”
周客问,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平淡,像是在询问一份和案情无直接关联的补充材料,“除了叶先生,他有没有固定的玩伴,或者经常来往的人?”
沈悠想了想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他从小就是一个人。叶先生给他安排了几个贵族子弟当玩伴,但那些孩子都是冲着叶家的资源来的,拿完好处就走,没什么真心。”
“凌天跟我提过几次,说他不喜欢那些人,说他们虚伪。后来那些玩伴也就渐渐不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、压抑着的忧虑,
“他大部分时间都跟着叶先生在实验室里。叶先生教他认魔素原料,认设备的操作面板,教他怎么区分高浓度精华和低浓度废液。”
“他很聪明,学得很快,但我觉得……那些东西不该是他这个年纪学的。”
“您觉得——他性格上,有没有什么让您担心的?”
沈悠的手指在布口袋边缘停住了。
她抬起眼,看着周客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犹豫,像是在权衡要不要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孩说这些话。
然后她做出了决定——大概是因为这个小孩的眼睛太安静了,安静到让她觉得说出来也不会有负担。
“他有时候会说出一些……很奇怪的话。”
她垂下眼,声音变得更低,像是在回忆一些她不敢太多回忆的画面,
“关于叶先生,关于魔素精华,关于贵族和平民的差别。他说,他父亲在做一件伟大的事,是改变世界的事,那些为此付出代价的人是自愿的、光荣的。”
“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里的光芒和他平时跟我撒娇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那种光芒很亮,但也很吓人。有一次他问我——‘妈,你也是平民,你会为爸爸的事业感到光荣吗?’”
窄巷里安静了几秒。只有远处王都夜市的隐约喧哗,和巷口风吹过废纸箱的沙沙声。
“您怎么回答他的?”周客问。
“我没回答。”
沈悠说,声音里多了一丝极为克制的颤抖,
“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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