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还帮我找了暖宫贴,给我倒了红糖水。”
傅琛听到“生理期”“弄脏裙子”,心里更心疼了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语气带着点“刻意疏远”的客气。
“秦医生,今天真是谢谢你照顾阿莲,改日我请你吃饭,不过现在我得带阿莲回病房,好让她休息。”
他的手臂紧紧贴着楚筱莲的肩膀,像在无声地告诉秦欲——她是我的妹妹,我会保护她。
秦欲看着傅琛搂住楚筱莲的动作,眼底的光暗了暗,却没多说什么,只是把装着脏衣服的袋子递给楚筱莲,语气温和:“那我先走了,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,别硬撑。”
说完,他又看了楚筱莲一眼,才转身离开——他知道,现在不是“争”的时候,他有的是耐心,等她看到自己的真心。
傅琛自然的接过袋子。
楚筱莲看着秦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转头对傅琛说:“哥,你刚才对秦医生是不是太严肃了?他是个挺好的人。”
傅琛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宠溺,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:“我只是怕你被人骗——你呀,总是太容易相信别人。”
“走吧,我陪你回病房守着傅叔叔,你要是累了,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会儿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——他怕秦欲对她有别的心思,虽然她不属于他,可是她也不属于他们任何人。
楚筱莲和傅琛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,夜色早已漫过窗户,将窗外的城市晕成一片模糊的剪影。
病房内的灯光被调至最柔和的亮度,暖黄色的光落在傅州安静的睡颜上,连仪器规律的“滴滴”声都显得格外温和,只有走廊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,轻轻划破这份宁静。
两人目光落在傅州身上,聊着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旧事。
“还记得小时候你总偷摘邻居家的枇杷吗?”
傅琛先开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,眼神里带着点怀念,“你爬树摔下来,还嘴硬说‘是树先动手的’,最后还是我背你去的医务室。”
楚筱莲忍不住笑出声,眼角弯成了月牙:“那时候你急的眼眶都红了,回家还偷偷给我煮了鸡蛋敷淤青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下来,“其实我一直知道,你比我妈还疼我。”
楚筱莲的印象里,妈妈一直要求她事事要完美,为了让她保持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很多东西都不让吃。
还为了让她有淑女的样子,放学回家不让她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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