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“只有他们才知道”的往事,像在无声宣告——我们的羁绊,比你早得多。
易守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:“小莲以前跟我在一起时,也总抱着我的胳膊睡觉,她说我怀里暖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怀念,“有次她发烧,我守了她一整晚,每隔半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,第二天她醒了,说‘阿恒,你比退烧药还管用’。”
他刻意提起这些亲密的过往,没把自己当“过去式”,反而像在跟傅琛“比”——谁更懂她。
傅琛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反击:“她小时候还跟我说,长大了要嫁给我,说要永远跟哥哥在一起。”
他说这话时,余光扫着易守恒的反应,既怕易守恒不会当真,又怕这话传不到楚筱莲耳朵里——
他多希望,那句孩童戏言,能变成真的。
易守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:“小莲跟我说过,她想跟我在北城买套带阳台的房子,早上一起看日出,晚上一起煮火锅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不服气,甚至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他和楚筱莲去年在火锅店里拍的,她搂着他的胳膊笑得灿烂,“你看,她那时候多开心。”
傅琛看着照片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,却没再接话,只是转头看向窗外。
他知道易守恒爱得直白,可他的爱,只能藏在“哥哥”的身份下。
他怕自己多说一句,就会暴露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,更怕楚筱莲知道后,连“哥哥”都没得做。
直到车子停在酒店楼下,易守恒侧头看着傅琛,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:“傅先生,我知道小莲现在有慕谨言,但我没打算放弃。她喜欢吃的菜、冬天手脚冰凉的习惯,我比谁都清楚,我会等她回头。”
傅琛解开安全带的手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易先生,阿莲现在很幸福。慕谨言能给她想要的陪伴,也能满足她的生活品质,你就别再打扰她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心里却在发酸——他也想给她这些,可他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说完,他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店,怕再待一秒,就会忍不住说出“我也喜欢她”。
易守恒坐在车里,盯着酒店门口的灯光,指尖摩挲着那张照片——他没打算把自己当“前男友”,他的小莲,他还想再追一次。
与此同时,医院走廊里,楚筱莲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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