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投资过一个‘疗愈营地’,专门做家庭关系修复。会组织亲子一起做饭、爬山,还有心理咨询师引导他们聊天,比如让爸爸跟孩子说‘我以前对你太严格了’,让孩子跟妈妈说‘我其实很怕你失望’。很多家庭去了之后,关系都缓和了,这就是把‘疗愈文化’做成了可持续的生意。”
他说起商业逻辑时,眼睛里带着光,语速不快,却条理清晰,偶尔还会举几个他自己的投资案例,让抽象的概念变得具体。
楚筱莲听得入了迷,连电影里的泪点都忘了,只觉得身边的男人怎么这么厉害——他不仅懂温柔,还懂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。
电影快结束时,阿和出狱后,妈妈站在门口等他,爸爸悄悄把他的照片放进钱包——那个曾经只装着“希望”的钱包,终于有了阿和的位置。
楚筱莲靠在慕谨言怀里,吸了吸鼻子:“要是所有原生家庭都能这样就好了。”
“会的。”慕谨言摸了摸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,“只要有人愿意先迈出一步,比如你现在愿意跟我聊这些,就是在修复自己呀。”
她靠在慕谨言怀里,看着他抚摸自己的手指,突然开口:“大叔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慕谨言低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,还陪我看这种电影。”楚筱莲的声音软软的,“以前没人跟我聊这些,我总觉得自己很奇怪。”
楚筱莲因为妈妈带着她改嫁过三次,导致她对婚姻一度很抗拒,也对感情没有信心也没有长性,甚至对于任何伴侣都保持怀疑和挑剔。
“你不奇怪。”慕谨言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“你只是需要被看见,而我愿意做那个看见你的人。”
楚筱莲闭上眼睛,靠在他胸口,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。
投影仪还亮着,屏幕上停留在《阳光普照》的片尾,阿和和妈妈走在阳光下,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突然觉得,自己也像阿和一样,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阳光——那就是慕谨言给她的,满是情绪价值的温柔守护。
两人一边温情,一边小声讨论,楚筱莲偶尔会提出些天马行空的问题,慕谨言都耐心地解答,从商业价值聊到社会文化,从人物性格聊到现实意义。
不知不觉间,楚筱莲的眼皮开始打架,靠在慕谨言怀里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——她睡着了。
投影仪的光映在慕谨言脸上,他还在小声分析电影里的疗愈细节,比如阿和在少管所种的小树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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