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子长嘘口气,面显喜色的说:“还记得四五年前,在南梁坡逮住的那个青帮头头么?”
淑珍沉思般的说:“记得好像是个二十几岁的外地人,你当时还追咧一头的汗哩。”
祥子略显愧色的摇了摇头,自嘲般的笑笑说:“哪是追他出的汗,而是被人家打出来的汗。”
见大伙都用惊异好奇的目光瞅着自己,祥子软软一笑道:“那人被我追到了梁后,见无法摆脱我,便拉起架势与我拼命。才开始,我也没咋在意。等一交手,才知道对方是个高手。而且,是位内外兼修的练家子。
我使尽浑身解数,硬是没能占到一点便宜。眼看脚下的草都被我们给踩糟咧,也没能分出个胜负来。情急之下,我暗暗摸出个石子,顺势弹在那人的鼻根。趁那人惊楞之际,我腿下猛然一扫,掀翻那人上咧手铐。”
祥子说着,面显羞愧的轻叹口气道:“要不是为抓人,我才不会使阴招。当时,见那人一脸不服的样子,轻蔑的瞅了我一眼,真觉得无地自容。”
淑珍暖暖一笑说:“我说哩,看你满头大汗的押回个人。恹恹的也不说话,还当是你跑累哩。”
娟子懵愣了一下,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。一脸狐疑的瞅着祥子说:“感情你给虎子找个犯人当师父呀?不怕惹出啥麻达么?”
祥子轻松一笑说:“当时他犯咧人命案,孔县长判他个无期。其实我知道,他是给别人顶罪。本来这个案子打算重新审理,可正赶上解放。新旧政府交接的事情很多,这事也就搁下咧。”
说着,欣然一笑道:“我打算把他的案子重新捋一捋,也许能释放哩。”
娟子似有不满嘟囔道:“还不是背个劳改犯的名声。”
祥子刚要说啥,见淑珍浅浅一笑说:“劳改犯咋咧?我大的师父还是死刑犯哩。”
见众人都以奇异的目光瞅着自己,淑珍微微一笑说:“我大年轻时是个狱警,也会些三脚猫的工夫。其中一个年长的死刑犯,见我大忠厚老实心眼儿好,从不欺压盘剥犯人。就有心将自己的一身本领传授给我大。
学成后,还把自己唯一的女儿许配给咧我大。从此后,我大就带着我妈行走江湖,积攒咧些钱财,就在张掖落脚,开起咧买卖。”说着,淑珍突然眼一红,竟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祥子忙给娟子眨眨眼,神情悲沧的说:“她父母都是让马仲英给害死的。”
娟子轻叹一声,伸手轻抚着淑珍的肩膀。默默接过兰花送来的毛巾,递到了微微抽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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