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才不管这些闲逑事哩。”
见贾虎毕恭毕敬的赶忙讨好,店主若有所思的嘟囔道:“他们的话我也听不大懂,只是隐隐听说伊犁什么的。”
贾虎道了谢,刚要转身,像是猛地想起什么似的。谄笑着冲店主道:“还是骆驼么?”
店主微微楞了一下,掩饰般的咳嗽了两声。没好气的嘟囔道:“运货么,当然是骆驼哩。”
巍峨的天山,将地域辽阔的新疆,巧妙而又美丽的分成了南北疆。而南北的冬夏温差都在十度左右。
更离奇的是,北疆的冬天,到处是白雪皑皑,寒风刺骨。而南疆的冬季就柔和了许多,尤其是吐鲁番地区,夏天难见雨,冬天不见雪。偶尔见雪,也成稀罕。
银蝶般的雪花,随风闪出片片晶莹的光点。轻柔的身子,怯怯的落在乱石肆虐的隔戈壁上,就羞涩的只剩下一片淡淡的湿痕。
贾虎心急如焚,催马一路急行。天才蒙蒙亮,就远远看到了摆在焉暨路口的驼店。
从店主的口里得知,昨日并没有驼队经过。望着大汗淋漓的马匹,贾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:“请问这里到焉暨还有多少路程?”
店主眯眼瞅了瞅贾虎,迟疑道:“少说也有百十里哩,你们是想......”说着,又狐疑的瞅了一眼鼻子依然喷着热气的马。
贾虎勉强一笑说:“不咧,今儿就住在这里。给马加些豆瓣子,天不亮就走。”
然而,那伙维族人和木箱,就像是从地球上蒸发了似的。贾虎的一路西追,却没见着丁点的蛛丝马迹。
贾虎木然的立在焉暨湖畔,望着蔓延了半边湖岸的芦苇,头顶着干燥的芦花,不知忧愁的,随风摇曳出一弯美丽的柔波。心里却焦躁不安的,恨不得一头扎进冰封的湖水,融入一个清凉的世界。
贾虎感到绝望,甚至是崩溃。
微风吹过,芦苇点头。冰封的湖面,浅弯处被热情的湖水舔出一窝儿亮洞。袅袅水雾,像一缕青烟漫过芦苇,便被寒风吞噬的无影无踪。
正当贾虎恍惚之际,愕然发现,从明亮的水涡里,突然窜出个黑色的野鸭。嘴里还钳着一条努力挣扎的鲫鱼。
望着野鸭悠闲自得的样子,贾虎心里微微一动:活着,只有设法活着,才有未来和希望。
于是,他仰天长叹一声,身心略显轻松的迎着太阳走去。
天山以南没有痕迹,那只有在天山以北下工夫。贾虎二人星夜由官道,经大河沿穿越天山,从板房沟进入迪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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