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忙搭讪说: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瞎谝哩。”
说着,定眼瞅了瞅春花,见她依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,便偷偷嘘口气,忙让着炕上坐。随即试探的问道:“英子和秋萍都走咧?”
春花嫂轻叹口气说:“总算打发走哩,真是两个冤家。”
菊花心里一紧,小心的问道:“这又是咋咧?”
春花嫂子丧气的扔下鞋底,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说:“秋萍那个死丫头,也不知是抽的哪门子风,昨儿响午在饭桌上,尽找英子的茬,一句话不对就摔碟子顿碗的。弄得小伟左右为难,连饭也没吃好。”
说着,冲菊花愣愣的瞅了一眼,接着道:“小伟没给你说么?”
菊花淡然一笑说:“他呀,口紧的和他大似的,一对闷葫芦。”
春花嫂子做出一副懊悔的样子说:“看来这娃就是惯不得,英子小时候皮得很,再说我也没空惯她。到了秋萍,见老赵稀罕娃娃,我也就纵着她。
没想到,把个秋萍给惯得没个女娃样咧。针线茶饭一样没学会,脾气还大得很。仗着自己念咧几年书,就更尿的高咧。”
菊花感觉实在是不好接话茬,便暖暖的笑笑说:“娃还小么,再说哩,现在是新社会,娃们有娃们的活法,大人们还是少操心。”
春花似有不同的摇摇头说:“新社会也得穿衣吃饭呀?针线茶饭,刷锅洗碗,本来就是女人的本分么。总不能妇女解放咧,就让男人下锅灶吧?”说着,自己先笑的合不拢嘴。
菊花淡淡一笑说:“我们这辈子人是习惯咧,下辈子人可就难说哩。”
才到工地,见修河坝的工地围着许多人,而且,人们还在不断地朝哪里涌。赵啸天心里猛地一惊,怕是出了啥事。便顾不得别的,风风火火的朝河边跑。
气喘嘘嘘的扒开人群一看,原来是,在河边挖出个蛇窝,里面有不少的蛇娃子哩。赵啸天丧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就喘息了起来。
只听有人建议用火烧,用水罐。也有人建议索性挖出来拿铁锨拍死算逑。赵啸天缓过气,冲人群摆摆手说:“不能弄死它们。”
说着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神色认真的接着道:“我给你们说个蛇的道道。民国初年,有个年轻人,从地里挖回十几个蛇蛋,要煮了吃,被年老的父亲给拦住并偷偷的送回的蛇蛋。
老人七十岁那年,突然一头栽倒就断咧气。年轻人守七那晚,见条大白蛇冲自己吐了吐信子,就钻进棺材里。年轻人当时吓个半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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