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种起瓜哩?”
那人正是当年东关街,杂货店掌柜吕魁。
吕魁二话不说,从树杈上抽出瓜刀,动作娴熟地切好一排瓜,边让着祥子吃,边略显兴奋地说:“三年前,乌斯满那货的兵,常到铺子闹。拿东西不给钱不说,还厉害得很,整天跟着生闲气。正好,我一直想到乡下弄块地种,就盘掉铺子,置办了这块地。收成还行,养活一家人莫麻搭,主要是图个清静自在。”
祥子欣然一笑,说:“把家也搬来咧?”
吕魁欣喜地指指前面,说:“那不,自己盖的房子。”
顺着手势望去,百米外的一片小树后面,隐隐露出屋子的一角。一缕炊烟,冉冉升起,给黄绿的大地,平添了一抹柔美的青色。
祥子一口气吃下两块瓜,自语般的嘟囔道:“我说哩,看你铺子换了主,问你又没人知道。我还以为你回甘肃老家哩。”
吕魁“嘿嘿”一笑,说:“我十五岁就到新疆咧,如今,老家也没啥人咧。再说,都这把年纪咧,也不想再折腾,就守着几亩地,过个安稳日子算咧。”
祥子欣然一笑,说:“我就敬佩吕大哥这点,不贪财。”
吕魁轻叹一声,自嘲般的笑着说: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我自知德薄福浅,所以,就不和人争,只要够吃够喝就行咧,不做发财梦。”
祥子赞许的点着头,轻叹一声,说:“世事无常,真的发财咧,又能咋样,多少钱财,也抵不过命运的变故。”
见祥子一副惆怅的样子,吕魁轻叹一声,说:“你指的是孔家吧?”
祥子略显难肠的样子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静默了一会,吕魁轻叹一声说:“人的命天注定。纵观历史,哪朝哪代都一样,富不过三代么。”
见祥子表情依然恹恹的样子,吕魁凄然一笑说:“照理说孔县长是走的可惜,他在任几年可没少干事。就说东关街的那条路吧,自打我开店以来,就一直是雨天泥糊淌,晴天蹚土冒。经孔县长那么一整治,就清爽亮堂多咧。”
祥子轻叹一声,凄然一笑说:“啥也抵不过命啊,这才安稳咧几天么,就生出这档子事来。”说着,现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。
吕魁沉思般的瞅了祥子一眼,试探的问道:“听说孔县长的事情,还牵扯到咧你......”
祥子怅然一笑说:“也没把我咋地,能干就干,不能干咱就散。大不了像大哥你一样,当个农民呗。”
吕魁先是懵愣了一下,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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