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会给你留下这么多金沙,你还是老实交代吧,是不是侵吞的国家财产?”
孔县长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青紫的嘴唇痉挛般的蠕动了几下。一团粘热的东西,竟软软的哽在了咽喉,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王书记见孔县长憋得面红耳赤,便忙圆场说:“孔县长先别着急,慢慢把金沙的来龙去脉讲清楚。”
说着,亲自给孔县长的杯子添了水。孔县长身子略微有些僵硬的慢慢抿了口水,轻叹一声,说:“那还是三年前的一天下午,有个年轻人,慌慌张张地跑来报案。
说他们一家五口,从阿山路过孚远去迪化,刚出芨芨槽子,就被土匪劫了。
他死里逃生赶来求救,父母姐弟和两车财物,都落在了土匪手里。我立刻打发祥子,带人赶去营救。祥子把土匪逼进破城子,打了一仗,解救了一家老小,两车财物也一件不少的夺了回来。
一家人,为表相救之恩,请我和祥子吃饭。酒席间才知道,一家人是阿山的采金客。近年来,乌斯满和苏联毛子闹得凶,实在没办法,就把金矿连卖带送的让给了老毛子,一家人打算在迪化休整些日子,便回山西老家。
临走,他交给我这袋金沙,说是路上不太平,将金沙暂放在我这里,相约三年内派人来取。若三年后,无人来取,便让我自行处理。”
赵组长听了,鼻子喷着冷气,露出一副奸猾的笑容,轻蔑地说:“孔县长是在说书吧?这么多金子,放到保险柜里三年,你竟然没动过,骗谁呢?”
孔县长,目光平静的瞅了赵组长一眼,声音努力平和地说:“受人之托,终人之事。”
赵组长,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说:“别给我道貌岸然的咬文嚼字了,贪污一袋金沙,还是小事,你先交代交代,红帮反革命暴动的事情吧!”
孔县长微愣了一下,面显诧异地说:“关于红帮暴乱的经过,我已向省里递交了详尽的情况报告,赵组长若是不甚清楚,县里还有备份,我这就拿给你看。”说着便欲起身。
只见赵组长烦躁地一摆手,嚷道:“你就别装了!老实交代,你是怎样策划组织这次暴动的,还有那些红帮分子潜伏在这里。”
孔县长听说,像是脑袋被冰块猛然击了一下,寒气过后,显得有些晕眩。
他努力镇静了一会,强憋着一股像是将要冲破胸腔的东西,声音有些僵硬的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咋就成,红帮暴乱的策划者哩?”
赵组长,突然猛地一拍桌子,吼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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