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革命暴乱的主谋。
所以,省里派我三人,组成调查组,严查此案,并将相关调查结果,直接上报省里,请王书记密切配合和支持。”
王常泰听了此话,心头猛然一震。以他的观察和了解,孔县长是绝对不会参与此事的。
于是,略微迟疑了一下,说:“是不是搞错了?孔县长自建政以来,工作一直很积极。在建政征粮以及剿匪工作中,都做出过突出贡献,他怎么会是反革命暴乱的主谋呢?”
赵组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说:“越是阴险的敌人,就会把自己隐藏的越深。你不能被他的表面现象所迷惑,要擦亮眼睛,坚决挖出潜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反动分子。”
王常泰怅然地叹口气,说:“单凭犯人的口供,也不能轻易给人定罪吧?要是人犯故意陷害革命同志呢?”
赵组长自负地摆摆手说:“要说陷害,人家咋没陷害我陷害你,而偏偏是他呢?
再说了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他一个死刑犯,用的着乱咬人么?他这是幡然悔悟,良心发现才说出了实情。
明天就把相关人犯押来孚远,等我亲自审问后,自有定论。”
王常泰还想说什么,就见赵组长果断地一摆手,说:“好了,今天就谈到这里。今天的谈话内容,仅限我们四人知道。”
王常泰,心里纵然充满了疑问和不满,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咽了回去,谁让人家是钦差呢?
秘密的审过了人犯,赵组长再次来到了王书记的办公室。
屏退左右,赵组长显得异常兴奋地说:“人犯全招了。原来,这个孔庆文几年前就加入了红帮,隐藏的也够深的,要不是这两个人犯供出实情,恐怕将来会给革命工作造成更大损失。”
王书记疑惑地瞅了他一眼,显得并不太热情的样子,说:“两个人犯,以前到过孚远么?”
赵组长不加思索地顺口说:“五年前,就在孚远做买卖,也算是半个孚远人了。”
王书记若有所思地沉吟道:“难怪他们会乱咬孔县长。”
赵组长细眉一瞪,嚷嚷道:“啥叫乱咬?两人一口同词,说的都是实情,我看你立场有问题。”
王书记听说,虎目圆睁,忿忿地抓起帽子,朝桌上猛地一摔,嚷道:“说我立场有问题?老子扛枪打日本时,你还穿开裆裤哩。才参加革命几天?就动不动给人乱扣帽子。”
赵组长见王书记动了火,马上做出一副缓和的表情,说:“对不起王书记,是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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