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心里有事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于是,目光狡黠地瞅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马队长需要啥,就尽管开口,只要我有的,绝不会小气。”
马队长略显难为情的笑了笑,说:“武器装备,我们自己也积攒了一些。”
说着,又面显难色的挠了挠头皮,嗫嚅道:“我想借你个人。”
张团长微微一愣,嚷嚷道:“借人?除了黄兴外,你把我们团,谁能放在眼里?”
马本斋憨厚一笑,面显作难的样子,说:“我是这么想的,黄副团长执行任务没回,嫂子住在这里,生活又不太便当。不如先到我那里住些日子,好给弟兄们指点指点刀马术。等黄副团长回来,我立马把嫂子送回来。”
张团长,睨眼狐疑的瞅着马本斋,说:“原来,你小子在打这个算盘。都说回回贼,今天我可领教了。谁说弟妹住着不便当?我早就打算好了,就安排她住在回族大娘家。大娘孤身一人,弟妹若是住过去,大娘还不给乐疯了。你就少打人家的主意吧。”
马本斋略显焦急的央求道:“张团长,不!张大哥,我们支队难得有几天休整时间,你就行个方便吧。以后,缴获的烟酒我全给你送来。”
见二人僵持在那里,牡丹“噗嗤”一笑,说:“反正闲着没事,我就去马队长那里住些日子,黄兴回来,让他去接我。”
张团长犹豫片刻,沉思般的笑着说:“嗯,是得正儿八经的娶一回。”
马本斋兴奋的一拍手,说:“就这么着!我们得好好热闹热闹。到时候,还要给黄兴做洗礼呢。”
张团长沉思良久,还是同意了他们的想法。
谁知,牡丹这一去,便是永诀。不仅从此给黄兴造成了终身的痛苦和遗憾,也给张团长和马本斋带来终身的自责和不安。
原来,牡丹在马本斋的队伍里,并不是单纯教队员刀马术。而是,只要有战斗任务,牡丹都要争着去,并且次次都冲在前面。
她的勇敢机智,和出神入化的战法,多次扭转过支队的被动局面,渐渐便成了支队的军魂级人物。
遗憾的是,在一次敌机的突然空袭中,不幸身亡。临终只留下一句话,不要把她葬在回族坟园里,怕黄兴看她不方便。
悲愤痛苦的阴霾再次笼罩了军营,战士们在悲痛欲绝之余,怎么也忘不了这位美丽勇敢,浑身充满着迷人色彩的战友和军魂。
一连几天,都有战士自发地来到牡丹坟前,默默地一守就是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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