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你一开口,就像野地里的茅坑似的,没个遮拦。”
张局长腆着个脸,还想说啥,被孔县长烦躁的挥手挡了回去。
等大家安静了下来,孔县长欣慰地笑了笑,说:“今天这一闹,倒闹出个局面来。从今往后,要坚决杜绝附近驻军,随便抓丁的坏毛病。”
说着冲贾秘书挥挥手,道:“趁热打铁,马上起草文告,给各乡镇发下去。组织自卫队巡查,一旦发现有官兵入乡,立刻来报。再不能让本县的青壮年,被弄去当兵了。这是保障农业生产,安定人民生活的大事,一定要办扎实。”
见孔县长有如此决心,在场的人,一时间群情激奋,纷纷诉说着这些年,因部队抓丁,给地方造成的恐慌和损失。积极表示,一定要挪掉,长期压在老百姓头上的这块顽石。
正当大家,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如何应对抓丁的具体事项时。一个中年摸样的人,喝喽气喘的闯进衙门。脚跟为站稳,便气急败坏地嚷嚷说,马建功昨夜偷走他的马咧。
这人祥子见过,是广泉子的富户,名叫马守财。
等马守财稍稍平静了一些,祥子凑上一步说:“是马财主呀,你还认识我么?”
马守财眨巴着懵愣的眼睛,瞅了祥子一阵,才突然像是,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好友似的。
张开膀子,嚷嚷道:“哎呀!是郭助理么。当年,我们还和谭阿訇,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哩。头些年,听说你不在衙门干咧,还寻思不好找你哩,想不到,进门就碰上你咧。”
祥子冲他温和的笑了笑,说:“不着急,慢慢把事情的经过说说。”
马守财丧气的长叹一声,说:“昨儿早上,马建功领着两个二流子,回家说是给他大过六十大寿哩。爷父两个,见面一句话不对铆,就争吵起来咧。
马建功害气地甩门出咧院子,正赶上我遛马回来,从他家门前过。马建功那个贼娃子,本来是耷拉个脑袋,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路哩。
一眼瞅见我的马,贼眼就闪出光咧。嘴里跟我搭讪,贼眼睛就莫离过马身子。我不想尿他,应付两句就回屋咧。
莫想到,第二天,我从寺里做过乃麻子,到马棚一看,马就不见咧,日怪的是,连狗都莫叫一声。我赶忙到狗窝一看,狗早死咧,身子都硬咧。我一想,就是马建功那个贼娃子干的,二话莫说,就赶紧来报案咧。”
马守财说着,痛惜的叹口气,哭丧着脸嚷嚷道:“那可是,我从蒙古人手里,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马,可花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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