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子带着铁蛋他们没进城,从柳树河子直接拐到了北门外的孙家。
孙明志才从地里溜达回来,见祥子带着人马,扛着枪迎了过来。心想肯定有要紧的事情,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了过来。
未等孙明志开口,祥子便引他来到不远处的树下,满脸歉意地说:“也没来得及和你商量,就带人过来咧,真是唐突的很。”
孙明志微笑着摆摆手,说:“你我之间,就不用客套了,有事尽管说。”
祥子欣然一笑,说:“县长打算清剿水溪沟的土匪,我想派几个人去做卧底。这中间,得演一出劫富逃亡的戏。所以,就想请大哥配合配合,不知方便不?”
孙明志狡黠的瞅着祥子,笑着说:“感情是要打劫我呀?”
见祥子笑而不语,便又爽快地说:“咋个劫法?只要不烧房子,不伤人就行。”
祥子有些难色的笑着说:“还别说,就得既要烧房,又伤人哩。”
见孙明志的脸僵了一下,祥子冲他歉意的笑笑说:“为让土匪深信不疑,动静小咧还真不行。我是这么想的,你从上次随我剿匪的护院中,挑两个嘴严实的,和我那三个兄弟一同行事。
让我嫂子,把首饰盒里要紧的东西取出来,再放进两千块钱,三日后,你去水磨住上一夜。当晚,你家护院趁你不在,见财起意,抢咧嫂夫人的首饰盒。被另一个护院撞见,情急之中,他们开枪打伤了护院,放火逃出了孙家大院。最好,让嫂子知道实情,免得吓着嫂子。”
孙明志无奈的笑了笑,说:“亏你想得出,看来,孙家又要出名了。”
祥子此时,倒显出轻松的样子,笑着说:“所有损失,都由孔家赔。你放心,人只伤点皮,火只烧不值钱的,你给指个地方就行。”
孙明志轻叹了口气,说:“也就是你,换个旁人,说啥也不行。”
顿了一下,又目光狡黠的瞅着祥子,说:“然后,再让我到县衙报案,你们再四处张贴告示,缉拿凶犯。闹得满城风雨,无人不知。”
祥子,叹服的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大哥不愧是见多识广,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咧。”
孙明志长吁一口气,打起精神说:“好吧!俗话说,火烧财门开。放火就算图个吉利吧!你放心,都按你的意思安排好。”
初春的天气,地上残雪,正以各种奇异的姿态,展示着最后的美丽。
后半夜的月亮,也不知躲到哪里取暖了,只给大地,留下一片灰黑的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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