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匪们手里牵着马,焦急的围着畜群乱转。
祥子朝后一挥手,拎着长枪,就朝前冲了过去。
随着沙梁上枪声四起,忙乱的哈匪,都急急的上了马。
本想迎风反击,才勉强拧过身子,便连人带马被风沙卷了回去。
祥子他们摸到了离哈匪不足百米的地方,爬倒身子便开了枪。
一阵枪声过后,惶恐得像群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哈匪,已应声倒下了几个。
哈匪一阵叫喊,胡乱的放了几枪,仓惶的身影,便很快淹没在了昏黄的沙海中。
除全部的牲畜外,哈匪还留下了三具尸体,和两匹受伤的马。
祥子在东西南北,安排了暗哨,便让大家围着牲畜群,蜷缩在马后避风。
浑浊的风头过后,劲道虽说没有明显减弱,但眼前的世界,却变得清亮了起来。
风头卷走了细尘,却把磨得晶亮的沙粒,落在了后面。
劲风卷带着针鼻大小的沙粒,争先恐后的泼洒过来,脸上像针扎似的疼痛。
祥子掩盖好了淑珍,便来到一处生满红柳的沙包,凭借风镜的优势,朝四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。
才轻松而又倦怠的蹴在红柳根下,惬意的聆听着渐渐变弱的风声。
俗话说,狂风怕日落。随着光线的变暗,骄狂一时的风,竟悄然的软了下来。
夕阳,终于撕开了昏黄的帷幔,把一束绚烂的色彩,热情的泼洒了过来。
夺回了畜群,就等于牵住了哈匪的鼻子。第二天一早,祥子便在向导的指点下,赶着畜群直奔断沟口。
行了不到半天功夫,前方远处,便隐隐约约的有人影晃动。
祥子仔细观察了一阵,冲小古城说:“你带上几个枪法好的兄弟,照着人影精准射击,一定要把哈匪压倒二里以外。”
几声枪响后,哈匪的影子立时变得更加模糊起来。
就这样僵持着前行了一日,第二天大早,向导便兴冲冲的跑到祥子帐篷说:“快到断沟口咧!”
祥子心中猛然一喜,抓起望远镜,随向导冲上一座沙包。
向导指着远处一堆朦胧的灰影子,说:“那窝子黑,是梧桐林子。过林子几百步就是断沟口咧。”
祥子拿望眼镜仔细查看了一番,离树林还有一千六百米。而哈匪,正影影绰绰的堆在那里。
祥子心中一喜,便兴冲冲的跑回帐篷,喊叫着铁蛋,快让弟兄们吃上一口,半小时后队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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