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是城北的乡绅大户,有良田几百亩,牛羊成群。
孙老爷子生性耿直刚烈,把一个家治理得,上下和顺,井井有条。
上月头的一天下午,老爷子正背褡着手,在自家菜园子里闲转游。突然,有人慌慌张张跑来说:“咱家的羊群让哈族赶走咧。”
老爷子微微一愣,继而急切的问道:“朝那里走咧?”
来人胡乱的抹了把脸上带泥的汗水,喘息着说:“朝芨芨窝子走咧,黑蛋跟上去咧。”
孙老爷子听了,二话没说,拧身回到院子,一面呵喊着让人备马,一面风风火火的来到厢房。
伸手从墙上摘下一把鬼头大刀,气势汹汹,威风凛凛的跨马而去。
别看老爷子已年过花甲,但近六尺的身板,挺得笔直,走起路来,依然虎虎生风。
他单人匹马,朝北狂奔了一阵,远远望见三个骑马的哈匪,肩扛着钐镰(一种用来收割牧草的长柄镰刀),赶着羊群,正若无其事的慢慢朝前走着。
又朝前撵了一阵,见羊倌黑蛋,满脸是血蜷缩在一窝子红柳旁,看样子还有气。
老爷子迟疑的瞅了黑蛋一眼,咬咬牙继续追了过去。
三个哈匪,像是看见了风驰而来的孙老爷子。
三人横镰立马,大有决战一场的气势。当相距不足百米时,其中一个哈匪,突然纵马扬镰,迎了过来。也不答话,照着老爷子拦腰一镰挥来。老爷子可是个练家子,见钐镰带着风声呼啸而来,瞅准时机,举刀格开。锋利的鬼头刀刃贴着镰刀长柄,顺势滑下。
两马相错,只听“哇哇”一声怪叫,哈匪的三根手指,已经欢奔乱跳的落在了地上。
立马观望的两个哈匪,怪叫几声,一起飞马冲了过来。
只见孙老爷子左闪右躲,手里的大刀上下飞舞。只一个来回,就又活生生斩下了一只手。哈匪见势不妙,呼啸一声,舍弃羊群,飞马朝着碱滩深处奔去。
孙老爷子,纵马圈回羊群往回赶,当经过黑蛋时,他翻身下马,抱起黑蛋放在马背,然后纵身上马继续急急的朝回赶。
不大工夫,身后隐隐传来一阵,急促而又杂乱的马蹄声。
孙老爷子忙回马细看,从不远处的碱梁后面,接二连三的翻出几个骑马的哈匪。他们边朝羊群狂奔,边手里挥舞着镰刀,“呜哩哇啦”的喊叫着。远处的两个,手里举的是枪。
孙老爷子,慢慢放下黑蛋,往前迎了几步,立马横刀,准备和来匪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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