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趟货,回来才知道,家里出了这档子事。又听秀芝,说书似的把祥子如何单刀赴会,如何勇斗顽匪。又如何让众匪心悦诚服,完全听他的安排等等,讲述了一番。
直听得孔家二老,是惊喜交加。马上让孔庆文相约刘县长,要设家宴答谢。也可借此机会,结识结识秀芝所说的英雄好汉。
众人一一见礼落座。只见秀芝,挽着孔老太太的胳膊,从内屋轻盈地走了出来。
秀芝的出现,让祥子眼前突然一亮。
她今天没穿学生服,而是换了件,淡蓝色开满红白小花的真丝旗袍。
白色的高跟皮鞋,更加彰显着婀娜秀美的身姿。
不知怎地,祥子对旗袍服饰,一直是情有独钟。
这也许是,与娟子爱穿旗袍,而祥子又特别爱看娟子穿旗袍的样子有关。其实,中国旗袍,确有它独到之处。
它含蓄的包裹了一切,又张扬地绽放着无限可能。袅袅婷婷的摇曳着腰身,风韵中,暗藏着或矜持或热情或直白或轻浮的暗语。大多都有关美丽或者爱情。这便是旗袍的魅力。
孔老爷子,洪厚而又略带沙哑的声音,把祥子的思绪拽回了饭桌。
只见老爷子,挺着微胖的身子,满脸笑容地,举起酒杯,说:“今日略备薄酒,感谢刘县长郭英雄,将秀芝从匪窝里解救出来。我们全家,敬二位一杯。”
大家纷纷举起面前的酒杯。祥子忐忑地左顾右盼,正想说什么。随着一缕淡淡的幽香,秀芝拿杯果汁,悄然地换下了祥子面前的酒杯。
在大家一一碰杯时,却被孔庆文发现了其中的端倪。他急躁地一摆手,说:“不行!不行!祥子杯里是果汁。”
于是,在座的除刘县长外,都把疑惑的目光,投向了祥子。正当祥子窘迫得不知所措时,还是刘县长替他解了围。
他冲大家微笑着摆摆手,说:“就随他吧!哎呀,祥子学佛也真实在,连酒也给戒咧。害得我出门应酬,还得自己往肚里灌酒。”
孔庆文听了,依然不依不饶地嚷道:“也不能一点都不喝么,上次守城庆功宴上,他还能喝得很么,赖好也得意思意思吧?”
说着,就要动手给祥子换酒杯。
此时,秀芝笑盈盈地走过来,冲孔庆文说:“我说大哥呀,连土匪都尊重祥子哥的选择,你该不会连土匪都不如吧?”
孔庆文听了,把眼一瞪,故作不悦地说:“你这丫头片子,是越发的没管教咧。才认识几天呀,就哥长哥短的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