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么?”
那人愣愣的端详了淑珍一会,自语般地嘟囔道:“日怪咧,连问的话,都一模一样哩。”
淑珍心中一喜,说:“这么说,他是来过咧?”
那人咧嘴一笑,说:“来过咧,也问我见没见过,骑白马的姑娘。”
淑珍凄然一笑,说:“他还说啥咧?”
那人取下破草帽,胡乱地绕了把,刮得精光的脑袋,说:“就问马仲英战死的人,都咋弄咧,见过个女人莫。”
淑珍听说,突然急切地问道:“他们咋弄咧?有女的么?”
那人冲她怪怪地呲牙一笑,说:“你们都是啥人么,尽打听这些。”
淑珍微愣了一下,马上正色道:“我们的亲戚,被马仲英抓咧兵,听说死在这里。”
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,自语道:“难怪哩。”
阵阵腐尸的恶臭,弥漫掉了淑珍的悲情。取而代之的是,对这些躺在盐碱沟里的人的惋惜和不值。
这些人,大部分都和自己一样。昏昏噩噩地跟着马仲英东奔西杀,也不知图个啥。即便是马仲英真的占领了迪化,当上了所谓的西北王,又能咋样?
当年的项羽是何等的英雄,不也落得个自刎乌江的下场。到头来,苦的是百姓,死的是子弟兵。
多少白骨饰荒野,多少孤儿寡母盼人归。战争的场面,已成为淑珍脑海里,渐渐远去的噩梦。
淑珍,貌似茫然地骑*漫步。其实,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。
她不想离开孚远,她要守着自己心爱的男人,但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。所以,她选择在柳树河子落脚。
那里虽说离城近,但衙门的人很少去。而且,那里是回民集中居住地,生活上要便利的多。
再说,攻打孚远城那阵,她还在那里住过几天。虽然按规定,她和姐妹们出门,都要面蒙黑纱。
村里的人,不会认识自己,反倒是她对村里的情况,了解不少。
太阳,刚刚躲进西边的小树林,淑珍已经到了三台镇。
找家回民馆子吃过饭,就一头倒在客店里,直睡到日上房顶。
按说,她不用急着回,可以在外面悠闲的游荡些日子。但心里总觉有件事放不下,具体啥事,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似乎只有回到孚远城边,心里才踏实。
出门喝了碗油茶泡麻花,便骑马不紧不慢的,迎着白亮的太阳走去。
刚过潘家台子,突然感到一阵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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