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王冲用狡黠的目光瞅了眼娟子。
娟子面显狐疑地说:“除非啥?”
王冲故作害怕的朝门外走,嘴里嘟囔道:“除非你是压寨夫人,我就听你的。”
娟子故作嗔怒地骂道:“去你的吧!嘴里没个正经。”
王冲走后,娟子心里隐隐感到,阵阵莫名的慌乱。
是紧张害怕?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总像是怀里揣着个兔子似的。
她下炕在屋里转悠了一圈,从用具物件的种类和摆放位置看,屋子的主人是个读书人。
而且,喜欢干净整洁。
最明显的一点是,屋内找不到一丝女人的痕迹。
对于王冲,娟子虽说不上喜欢,但也不讨厌。
以她目前的处境,暂时落脚山寨,倒是个不错的归宿。
毕竟肚里有了骨肉,无论如何,也要想办法让孩子顺利出生,健康地长大。
在山寨住了段日子,娟子对土匪有了新的认识。
以前总以为,土匪都是无恶不作的坏人。整天打家劫舍,强抢民女。
可她眼前的土匪,却是讲规矩,不抢民不劫贫。而且,从不滥杀无辜。
还将劫来的财物,周济穷人。
大当家王冲,更是温文尔雅地不像个土匪头。可大伙偏就敬他服他,唯命是从。
山寨,不光是靠抢劫过日子,还养牲畜种地。
据王冲说,地里的庄稼,就够山寨的用度。
山寨的弟兄,本来多数是庄户人,是被苛捐杂税,给逼得没法活,才上的山。
农忙时,大伙都去地里忙,有了买卖,再派人手下山。
农闲时,就聚在一起练练本事。日子倒也过得自在。
王冲这些日子,多半时间都是陪着娟子,或骑马或步行,在山寨四周转转。
说些道上的趣事,给娟子解闷。
娟子也就把自己和祥子的那些事,连汤带水地倒给了王冲。
听了祥子的下场,王冲面显愠色地说:“可惜祥子咧。若是离得近,我非宰了姓许的不可。”
娟子,伤神地抹了把滚落的泪珠,凄然一笑,说:“都过去咧,也许这就是命吧!”
王冲用力搓了搓头,深吸一口气,说:“对!过去的,就让他过去。
人们常说要和命运抗争,可有几个人的命运,又是按照自己的愿望来运行的。
有时,认命也是一种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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