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了,姚掌柜冲着院门,恨恨地吐了口吐沫。压抑着将要爆发的声音,低沉,而富有底气地说:“呸!谁和你是自家人哩,美得你。”
祥子牵着马,迟疑地瞅着姚掌柜。此时的姚掌柜,像只无头的苍蝇,在院里转了几圈。见祥子依然傻傻地站在那里。便冲他,烦躁地挥挥手。
祥子知趣,将马默默地牵回了马棚。姚掌柜,犹豫再三,还是像喝多了酒似的,晃进屋。和桃子,没事找事地吵吵了几句,便又悻悻地出了门。
下午,祥子正磨马料,娟子晃晃悠悠地来到面前。伸手递给他两颗红枣。一扭脸,吐掉了嘴里的枣核。神色忿然地说:“那个许营长,脸皮真厚,有事没事地,往家里窜。一来,就像屁股上绑了磨盘似的,不走咧。”
祥子冲她怪怪地笑了笑,没吭声。继续,归拢着磨盘上的麻豆。娟子转身,朝院里扫了一眼。而后,忿忿说;“都是那个臊狐狸,招惹的。”
顿了一下,见祥子依然微笑不语。她又满脸怨愤地说:“我爹也真是的,弄回这么个害人精。你看这些日子,把他自己糟践成啥咧。眼窝子都塌咧。”
祥子,仍旧没吭声。送给娟子的,还是那副憨实,而又温和的微笑。娟子一鼓腮帮,“噗”地一声,将口中的枣核吐到远处。然后扭过头,面带着神秘的样子,说:“想个啥办法,能让姓许的,再也不来咱家哩。”
祥子看着娟子那副,天真可爱的样子。冲她暖暖地笑了笑。垂下头,继续手里的活。娟子见状,娇嗔地抓起几个麻豆,抛到祥子脸上,微红着脸颊,嚷道:“你哑巴啦?”
祥子,温和地瞅了她一眼,脸上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,说:“这是上辈子的事情,我们不好插手。”
娟子却不以为然地咬着牙根,说:“我非找个机会,治治他不可。”娟子的这句话,在不久的一次许营长的来访中,兑现了。
那日,许营长一进院,就扯着嗓子叫姚掌柜。此时,娟子恰好从茅房出来。见到他,灵机一动,闪身来到马棚,解开了小黄的铁链子。
小黄非常机警,顺着娟子手指的方向,就猛冲了过去。许营长没有防备,着实惊得不轻。他一边胆怯的往后躲,一边伸手拔出了腰间的枪。娟子见状,怕小黄吃亏,便从后面追上来,喊住了小黄。
许营长,惊魂定的瞅了娟子一眼。顿时,惊恐的眼里,闪现出了喜悦的光芒。他朝娟子凑了一步, 又胆怯地瞅了小黄一眼。脸上,堆满讨好的笑容,说:“你是姚小姐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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