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贵再次提醒说:“姓许的已经知道你去了上海,你要想好了,咋应付他。”
黄兴拍打着身上的灰土,声音平静地说;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刚吃过早饭,黄兴便被两名头戴白色钢盔,手端美式汤姆*的宪兵带走了。
许特派员,是个体态微胖的中等个,大约三十几岁。藏在近视眼睛片后的,那双糢糊的小眼睛,忽闪着怀疑一切的光芒。像是长在脸上的一抹微笑,更是朦胧得让人无法猜透,他此刻的心情。见黄兴进来,他满脸滚着笑浪迎了过来。
“是黄连长吧?”
“报告长官!直属警卫连连长黄兴。”
“你前些日子去了上海?”
“是。”
“去干嘛?”
“给张团长,不!给张志强送信。”
“送啥信?”
“卑职不敢看,不知内容。”
“送给谁?”
“送给码头一个买香烟的年轻人,头戴草帽,脚穿一新一旧的草鞋。我问,有加长骆驼牌香烟吗?他说,只有这一种。我就把信交给了他。”
“那他有回信交给你吗?”
“有。”
“信在那里?”
“只让俺带了句话。”
“啥话?”
“风大,蛰伏待命。”
“你去了这么多天,就再没见过别的啥人吗?”
“张团长,不!张志强让俺在上海多转几天,说是让俺看看花花世界是个啥样子。结果,还和日本人打了一架,差点没被抓进巡捕房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三个日本人,想欺负中国女娃,让俺三拳两脚打倒了日本人,拽着女娃就跑。日本人可笑死人哩,他们脚上都穿着个木板子,哗啦哗啦的跑不快,见撵不上俺,急得叽里呱啦地乱叫唤。”
“听说,你跟张志强关系不错?”
“当兵前,他是地主儿子,俺是他家佃农儿子。当兵后,他是当官的,俺是当兵的。在家,俺对他不好,他扣俺租子。当兵,俺对他不好,他扣俺的响。”
“你可是他的警卫连长啊。”
“这连长,俺是拿命换来的,俺救过他的命,俺不欠他啥。”
“愿意跟着我干吗?”
“俺是当兵的,长官让俺干啥,俺就干啥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,最近不要离开军营,我随时有事找你。”
“是!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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