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嘿嘿嘿，死灵散人是谁啊？是那个有点实力的老头吗？”牛大力指向站在一旁的死灵散人。
“正是他！”秦川点头道。
“嘿嘿嘿，那让他来吧。”
牛大力期待道。
从他现在的反应来看，他进入天人神境后，虽说还有些痴傻之意，但相比之前他明显要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之前可以说是四五岁的智商，如今至少七八岁水准。
如今的死灵散人被秦川灌下上百颗忘情丹后，已经完完全全不记得他之前的一切，在秦川洗脑之下，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未来进入仙界。
为了早点能完成心里的目标，秦川这位仙人在人间的唯一代表的命令，他一定都要去听，去做！
即便他感觉到眼前的痴傻大汉很强。
他也是一个跳跃来到，来到牛大力的面前。
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：“小子，来吧！”
话罢，他周身弥漫出来一股股黑色的死气。
他的死气给人一种冰冷刺骨之感。
秦川虽然已经远离了，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冷感，并非是冰冷，而是能直击人的骨头。
他有种直觉，只要他染上一丝，他的小命便会立刻拜拜。
为了防止误伤，这货直接躲到控制室内，隔着大屏幕观察着他们天人神境强者之间的大战。
牛大力面对如此死气，他也没有托大。
身体发出一道闷响过后。
他的身体周边，竟然泛起浅黄色的光芒将他的身体全部包裹起来。
那黑色的死气即便弥漫到他的周边，却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。
“防护力竟如此之强！”死灵散人有些诧异，虽说他不记得之前的事情，但他隐隐觉得他的死气只要散发出去，即使实力和他差不多的人，也会立刻远离。
像是牛大力这般敢于直接硬怼的人，他应该没有遇到过多少人。
释放死气也只不过是他寻常攻击手段。
见对牛大力没有用处，死灵散人单手一握，身体散发出去的死气，竟然凝结成为一把长剑。
他便手持长剑向着牛大力砍去。
牛大力微微一笑，只听到一道虎啸之声，牛大力宛如猛虎出笼一般，向着死灵散人扑了过去。
剑气冲击而来，牛大力连躲的意思都没有。
单手一挥，数道虎爪印记在空中出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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