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黑洞洞的眼窝,正死死盯着盐圈里的人。
“是…… 是教堂里的那个东西!” 李婉儿牙齿打颤,树枝都快捏断了。
烧焦的神父缓缓抬起手,指向盐圈里的张晓虎。张晓虎立刻发出痛苦的哀嚎,他的脚踝已经肿得像个紫茄子,青黑色蔓延到了膝盖。
“它要先拿标记过的人开刀!” 韦蓝欣突然想起安德烈的话,“盐只能暂时挡住它,我们得想办法彻底解决它!”
任东林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掏出个小本子 —— 那是他记录建筑细节的速写本。“我刚才在教堂二楼看到块铭牌,上面写着火灾发生在 1973 年 6 月 13 日。” 他飞快地翻着本子,“那天是星期五,还是十三号!”
“黑色星期五!” 陈崇玲倒吸口凉气,“西方传说中最不吉利的日子!”
“而且 1973 年……” 韦蓝欣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那年教堂发生过虐童案!报纸上报道过,三个神父烧死的那天,正是庭审的前一天!”
烧焦的神父似乎被这话刺激到了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盐圈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边缘的盐粒开始莫名其妙地融化,冒出白烟。
张晓虎的瞳孔开始涣散,他突然抓住李婉儿的手,声音变得异常陌生:“我饿了…… 想吃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张晓虎你醒醒!” 李婉儿吓得拼命挣扎,却被他越抓越紧。
林夏抄起铁铲就往张晓虎头上拍,却被韦蓝欣拦住:“不能伤他!他被附身了!” 她指着墙角的消防栓,“用水!盐水能驱邪!”
任东林反应最快,抱起盐袋就往消防栓跑。他拧开水龙头,粗盐遇水立刻化开,形成浑浊的盐水。林夏接过水管,对着张晓虎劈头盖脸浇下去。
张晓虎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上冒出黑烟,抓着李婉儿的手应声松开。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晕了过去,脚踝上的青黑色竟褪去不少。
就在这时,盐圈彻底破了个口子。烧焦的神父伸出枯黑的手,抓向离得最近的张磊。张磊吓得缩成一团,眼看就要被抓住,陈崇玲突然将手里的树枝插进神父的眼窝。
树枝竟然像插进了泥沼,没柄而入。神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转身扑向陈崇玲。陈崇玲吓得闭上眼,却迟迟没感觉到疼痛。她睁开眼,发现林夏正死死抱着神父的腰,那烧焦的皮肤烫得林夏手臂冒烟。
“快用盐水!” 林夏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。
任东林和韦蓝欣立刻举起水管,对着神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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