嗽,咳出的血落在地上,立刻被地面吸进去。他盯着自己的手心,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红印,形状和孙记棺材铺的印章一模一样。“我爷爷说过,太爷爷当年是被吓死的。” 他的声音发颤,“死前总说看见七个穿戏服的人站在床边。”
张晓虎的摄像机突然拍到段视频:穿西装的年轻人打开化妆间的锁,把个穿水红戏衣的女人推进去,然后转身锁门。女人在里面拍打着门板,嘴里喊着什么,可声音被外面的雨声吞没。年轻人转身时,脸上带着和张晓虎相同的梨涡。
“是我爷爷。” 张晓虎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锁了素云小姐!” 他突然冲向陈婷,“你外公是不是给了他好处?我爷爷后来突然发了财,买了好几间铺面!”
陈婷的掌心突然裂开道口子,碎玉片在血肉里发光。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“陈家的富贵是用命换来的,到你这代正好三代。” 当时她只当是气话,现在才明白那是血的诅咒。
苏晴突然从水里浮起来,她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,手里攥着那半张戏票。“另半张在我这儿。” 林夏掏出外婆留下的戏票,两张拼在一起,正好是 1943 年冬月初七的《游园惊梦》,座位号是 “7”。
“七个人,七张票,七个座位。” 李婉儿的声音变得空灵,“当年你们的祖辈,每人手里都有张票,见证了那场罪行。” 她的身体突然浮起来,水红色的戏衣从她身上显现,“我就是素云。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,李婉儿的脸上浮现出和旧照片里素云相同的梨涡。“我等了七十年,终于等到你们都来了。” 她的指尖划过每个人的脸,“当年你们的祖辈,收了陈家的钱,眼睁睁看着我和姐妹们被烧死在里面。”
月琴突然炸开,琴弦像毒蛇般缠上每个人的脖子。“今天,该清账了。” 素云的声音在空旷的戏楼里回荡,荷花池的水开始沸腾,七具穿着戏服的尸体慢慢浮上来,每张脸都和在场的人有着惊人的相似。
怨锁难解
“等等!” 林夏突然喊道,素云的指尖停在她咽喉前。“外婆临终前说过,她当年逃出凤鸣楼了。” 她掏出外婆的日记,最新的一页写着 2003 年,“她看着陈老板老死,看着张老板破产,看着任家断了香火……”
素云的脸开始扭曲,“不可能!” 她的声音尖利,“我亲眼看见她被锁在化妆间!”
“是我太奶奶换了衣服。” 苏晴的声音突然清晰,“她让素云姨婆穿了她的戏服,自己留在了化妆间。” 她指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