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桃木剑劈过去,剑身却穿过干尸的身体,劈碎了后面的牌位。“跑!” 周教授拽着张磊冲向祠堂大门,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,回头望去,满地都是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,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血红的叉。
张磊们躲进一间看似完好的民居。月光透过破窗洒进来,照见墙上的老照片。照片里,穿着民国服饰的新娘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笑容温婉动人。可仔细一看,她的脚下没有影子,身后还站着几个面色惨白的村民。
“这些村民的死状... 和县志记载的瘟疫症状完全不同。” 周教授用放大镜观察照片,“他们脖颈处有青紫掐痕,分明是被人活活掐死的。” 他突然指向照片角落,“你看,那个穿马褂的男人,他腰间挂着的玉佩,和祠堂干尸胸前的一模一样!”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“嗒嗒嗒”,像是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石板路上。张磊屏住呼吸,透过门缝望去,又是那顶朱红花轿,轿帘无风自动。这次,轿子里传出轻柔的哼唱声,是一首古老的童谣:“红盖头,盖佳人,一盖羞,二盖嗔,三盖白头不离分...”
歌声越来越近,周教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:“这是张磊在村口古井取的水样,检测出含有致幻剂成分。但... 但刚刚的遭遇不可能都是幻觉!”
轿子在张磊们藏身的屋子前停下,轿帘缓缓掀开。月光下,新娘露出半张脸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眼尾的胭脂晕染得如同血泪。她伸出戴着金护甲的手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:“新郎官,该来娶张磊了...”
张磊握紧桃木剑冲出去,却在即将刺中新娘的瞬间,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哀求。恍惚间,张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画面:深夜的祠堂,那个穿着马褂的男人狞笑着将新娘按在供桌上,周围的村民举着火把,脸上带着麻木的神情。新娘奋力挣扎,脖颈上的翡翠玉佩被扯落...
“原来,你不是害人,是想让张磊们帮你申冤。” 张磊放下桃木剑,新娘的泪水滴在张磊的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化作一缕青烟,飘向祠堂方向。
张磊们再次回到祠堂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干尸消失不见,供桌下露出一块暗格。打开暗格,里面是本布满灰尘的日记,记载着 1937 年那场 “瘟疫” 的真相:所谓瘟疫,不过是村长为了霸占新娘,勾结土匪屠杀村民的借口。新娘在新婚夜得知真相,含恨自尽,化作厉鬼复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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