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宾客的耐心,他放下酒杯,对老管家吩咐了几句,便直接拉起沈清辞的手。
“本王有些乏了,诸位尽兴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不顾满堂宾客惊愕的目光,径直拉着沈清辞离开了喧闹的喜堂。
他的手劲很大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几乎是半拖着沈清辞,穿过曲折的回廊,走向王府深处。
身后喧嚣渐远,王府内院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沈清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她知道,真正的审判,现在才要开始。
他把她带离人群,是要摊牌?还是要……兑现他心声里的那句“囚禁”?
他带着她,最终停在了一处极为僻静的院落前。院门上方没有牌匾,显得有几分冷清。但院墙高耸,门口守着两名眼神锐利、气息沉稳的带刀侍卫。
“王爷。”侍卫躬身行礼,目光在沈清辞身上快速扫过,带着审视。
萧绝松开她的手,推开了院门。
院内景象与外面的喜庆格格不入,没有红绸,没有喜字,只有嶙峋的假山,苍劲的古松,以及一间看起来朴实无华,甚至有些冷硬的书房。
这里,是萧绝在王府真正的核心地盘,前世,她几乎从未被允许踏入过这里。
“进去。”萧绝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。
沈清辞依言走进书房。书房很大,陈设简单,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,背后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兵书和卷宗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独特的、属于萧绝的冷冽气息。
萧绝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,仿佛也敲在了沈清辞的心上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光,面容隐在阴影里,只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,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,让沈清辞几乎喘不过气。她下意识地后退,脊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,再无退路。
萧绝停在她面前,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带出的微热气息,与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,轻轻抚上她的脖颈,那细腻脆弱的肌肤下,血管正在剧烈地跳动。
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,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,或者是在思考,该从哪里下手,将其摧毁。
“沈清辞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喑哑,带着一丝玩味的,却又危险至极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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