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,力道大得惊人,似乎生怕他跑了。
“扶…扶我出去…我…我见不得血…”林逸脸色煞白(这次有三分真,七分演),声音颤抖,充分扮演了一个被吓破胆的富家书呆子。
掌柜此刻也反应过来,绿豆小眼滴溜溜在林逸身上转了几圈,似乎在评估他“晕血”的真实性,又瞥了一眼尸体和那攥着的碎布,最终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惊扰公子了!实在对不住!快!快扶公子从后门出去!此地污秽,莫冲撞了贵人!”
林逸被半推半架地从后门“请”出了丰泰记。踏出那扇小门的瞬间,他仿佛从阴冷的蛇窟回到了人间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“丰泰记”招牌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却透着森森的鬼气。
霍府管家暴毙丰泰记,手里攥着疑似林月的衣料碎片,还有一枚青蚨“子鼠堂”的指环……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浑、更毒!赵党、青蚨会、北狄、甚至可能还有林月鹰扬部的内部倾轧……安阳城俨然已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。
而林逸,这个新出炉的“会元”,这个太后钦点的“观风使”,此刻在明面上却成了最大的笑话——金殿之上锋芒毕露,策论震动朝野,诗词睥睨王侯,结果呢?殿试唱名,三甲无名!榜上压根就没他林逸的名字!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安阳城。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议论纷纷:
“听说了吗?那个狂生林逸,殿试落榜啦!”
“啧啧,金殿上骂得痛快,有什么用?得罪了赵相爷,还想有好果子吃?”
“寒门就是寒门,蹦跶得再高,也跳不出那口井!这下老实了吧?”
“唉,可惜了那首《沁园春》,粪土王侯啊…终究是粪土了自己前程…”
嘲讽、奚落、幸灾乐祸、以及少数几声微不可闻的叹息,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笼罩在“落榜才子”林逸的头上。赵党的爪牙们更是弹冠相庆,仿佛拔掉了一颗眼中钉。
林逸本人呢?
他租了个离府学不远的小院,院子不大,胜在清幽。他深居简出,偶尔出门,也是脸色黯淡,眼神迷茫,走路都带着三分失魂落魄。那枚霍家给的、刻着青蚨印记的羊脂玉佩,更是被他堂而皇之地系在腰间最显眼处,逢人便唉声叹气,言语间充满了对霍老爷“知遇之恩”的感激和对“世道不公”的幽怨。
“唉,霍老爷仁厚,可惜学生不争气,愧对他老人家厚望啊!”在街角茶馆,他对着几个“偶遇”的落第秀才长吁短叹,顺手摸出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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