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很暗,小心。”
顾非真的神情隐在昏暗的光线中。
苏千誉看不清,但心甚是明媚。
她欣然拉住了顾非真的手,下了通道。
通道不太长,约莫四五丈,刺鼻的怪味源源不断。
二人到了平地后,顾非真将桌上遗留的火折子点亮,观察周遭。
暗室很宽阔,像个大厨房,锅碗瓢盆一应俱全。
砧板上放着一些切成碎块的腐败猪肉,时有蛆虫穿梭蠕动。
大锅共有三个,里面存着少许油腻腻的膏状物,还有几只躺在上面的死老鼠。
顾非真拿起灶台上的勺子盛了一点膏状物,送到鼻子前闻了闻,道:“炼的是猪油。但已停工几日。看情形,走的匆忙。上面的老鼠,应是吃了这里太多的猪油,跑上去后渐渐撑死。”
苏千誉捂着口鼻,厌恶道:“炼制猪油何必要在地下暗室?王氏自己家也卖,又不是什么稀有的玩意。”
顾非真没有回应,走到西墙敲打石壁。
苏千誉恍然悟道:“你怀疑这里与化尸井相通,他们在用死猪炼油?”
话音刚落,顾非真果然发现一扇隐在墙壁中的门。
苏千誉凛然阻止道:“不必再探。若真如此,里面很可能有不少的死猪,说不准有疫病。我们先找猪场的人来问个清楚。让他们处理好,亲自带我们进去。料他们也不敢乱来。”
顾非真觉得有理,便一起出了屋子。
这次,苏千誉直接找到管事盘问。
管事初装不知,严正表示王氏猪场绝不会做黑心生意。
可生意人最懂生意人。
苏千誉仅几句威慑,便让他道出了实情。
原来,死猪炼油是瞿昙岩提出的,说是废物再利用,以折扣价卖给那些穷百姓,能吃能赚,何乐不为。
因管事是王氏本家的老人,知道王氏猪场注重口碑不会允许。
所以,在瞿昙岩与管事商量时,管事明确只能偷偷做,账目要单独一本,绝不能告知王氏。
就这样,自今年年初,建好了暗仓,正式开始死猪炼油,直至八天前,瞿昙岩通知马上关停。
管事作为主要监理人,自然从中拿了好处。
值得注意的是,管事说近一个半月,瞿昙岩特别关注炼油,甚至亲自挑选健康无病,因突发应激猝死的猪,单独炼制,监督品质,且装瓶带走最好的部分,也不提作何用途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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