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明白了，大概就是目前整个职战司除了现任局长朱东之外，包括你在内还有四人具备担任局长的资格。而你等阶太低、资历太浅，大概率就算空出位置来，也竞争不赢其他三人……是吧？”
秦放总结蔡辰的话。
蔡辰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那几人的性格怎么样？我是说……在针对异族的态度上。”
“那四人对异族的态度……都很软弱。”
提到这个问题，蔡辰表情有些不太好看：“但凡涉及到异族，朱东第一反应永远是退让……总将顾全停战大局挂在嘴边。其余三人，也是差不多的态度。”
“职战司的其他人呢？”
“其他人……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蔡辰摇摇头，作为职战司一员，他太清楚现在锦东职战司内部对异族的态度究竟怎样了。
畏战惧战者，安于现状者……占据了很大比例。
也许曾有人也有一腔热血，可在朱东等一干高层的影响下，慢慢的他们对异族的态度也同样有所改变。
司里流行最广的一句话就是……一个月几百块，玩儿什么命啊？
秦放听着蔡辰的话，坐在倒悬云境中的他眼睛也慢慢眯起来……
事情果然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。
这些惯于对异族软弱的城市，因为长年累月被一群软弱之辈掌权，在内部已经营造出一种异族强大，而自身弱小的氛围。
关键是这些人肯定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懦弱，所以会以‘顾全大局，忍辱负重’之类光明正大的借口来包装自己。
渐渐的，也就让职战司的职业者们都有了‘因为对方太强，我们为了大局计，才会退让，是忍辱负重’这种心安理得的心态。
这种心态，经年累月之下，几乎已经形成一种思想钢印。
想要改变……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儿。
但很快秦放就轻吐一口气。
再难……那也要改变。
于是他道：“那你接下来的任务，就是观察一下职战司中的其他人，找出其中还怀有斗志的人，将他们聚集、拉拢起来……问题不大吧？”
蔡辰怔愣了一下，然后蹙眉仔细思索，片刻之后他有点犹豫：“这……我把握不大。”
“有什么困难？”
“毕竟我没有实权……”
“权力这玩意儿，其实是争取来的。说你没有，你就没有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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