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不太理解。”
“从咱们这儿拿货是假的,回去卖真的,当真的卖,他们挣的是咱们十几倍,甚至几十倍的利润。”
“为啥咱们的买卖咱不能自个儿干?让他们赚这么多。”
“小子,这事儿就不是你研究的了,你这刚来还不到一天,你就研究这事儿了,你还没会走,你就要跑了,太早了,以后再说吧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胡落尘本觉得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,却让周政道从中听出巨大商机。
在小洋楼了三天,周政道始终没有见过这个家的女主人陈招娣。
后来通过和胡媚菁聊天才知道,她老妈在外地又开家表行,暂时住在那里拓展市场,很少回来。
接下来将近两个多月,周政道不是让胡媚菁带他去批发表的市场转,就是让胡媚菁带他去修表的地儿溜达。
刚开始胡媚菁还兴致勃勃的带着到处跑,觉得能借此增进两个人的感情。
可时间长了她发现周政道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,况且自己家又是生产表,又是卖表,还算得上全国高仿的龙头企业,所以就渐渐觉得索然无味。
这天下午,胡媚菁闷极无聊,就自己一个人去逛街购物。
周政道在批发表的市场转悠,无意间听到两个外国佬在那儿议论以假乱真的事儿。
这俩外国佬说的都是英语,幸亏周政道上高中的时候发愤图强两年,能听出个子午卯酉的大概意思。
“最近进这些表的质量不行,回国的销路不怎么好,而且很多顾客,都反映说这个机芯质量不行,这表是假的。”
周政道听完了,就站那寻思。
因为经过两个多月的观察和打听,他基本已经对这个行业的门路,了解十之七八。
周围哪个地方能够买上这些表的零件,哪个地方能够加工,哪个地方能够卖出去。
他都已经全知道了,甚至说你要做表的话,不用找别人,胡媚菁家厂里边就能做。
而且周政道还在修表的地方认识了一个能人。
这个能人姓刘叫刘守义,六十多岁,年轻时家里就在当时素有东方巴黎之称的沪海,经营一家规模不小的表行。
他什么样的表都见过,什么样的表都修过。
只要你拿一块表过去,都不用打开瞧,仅靠听就知道那个零件有问题。
刘守义修表的技术那是没得说,但是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,六七十年没少挨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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