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骤然收缩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十二年前,父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与温不言密谈,换来的却是块亥猪青铜印——那印如今正嵌在他后颈,与血脉相连。
“温太医用这个孩子换了……”巨犬的声带突然发出齿轮卡死的刺响,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力量在阻止它说出真相。“十二兽相食的……”话音未落,十二只青铜犬同时跃起,它们的爪子化作锁链,如同黑色的蟒蛇一般,缠向苏砚。
苏砚的犬爪暴长,青铜碎片飞溅中斩断三条锁链。但更多的锁链从地底钻出,如同无数条毒蛇,将他四肢钉在钟表图案中央。他的身体被紧紧束缚,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第二节 时漏囚徒
亥时的月光惨白如纸,洒在戌狗塔的时漏机关里,给这片空间增添了一种阴森而恐怖的氛围。十二只青铜犬围成钟表图案,它们的尾巴不断敲打地面,震出铜钱状波纹。那波纹如同神秘的符文,在空气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苏砚被困在这时漏机关之中,他的左臂已完全犬化,爪尖不受控制地刻着“亥”字,血液滴落处绽开青铜花。那青铜花如同恶魔的微笑,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。塔基裂开十二道缝隙,青铜锁链从缝隙中钻出,缠住他的四肢。符文每收紧一寸,就有血肉转化为青铜,他的身体正在逐渐被青铜化。
“戌狗守夜,亥猪吞天。”巨犬腹部的钟表突然加速旋转,表盘浮现出温不言年轻时的面容。那面容如同鬼魅一般,在钟表上闪烁不定。锁链将苏砚拖向中央铜镜,镜中映出的却是温不言的倒影。那倒影突然裂开嘴角,露出森森犬齿:“守夜人不是封印,是十二兽相食的……”
苏砚的犬爪刺入铜镜,镜面碎裂的刹那,幻象如潮水涌来。他看到父亲将婴儿交给温不言,换来的亥猪印在血月下泛着青光。那青光如同恶魔的眼睛,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。锁链突然全部绷直,戌狗塔废墟上空浮现巨大的亥猪虚影,猪嘴对准苏砚。
十二只青铜犬同时人立,腹部裂开钟表缺口,各塔镇压者的身影在齿轮间浮现。萧景明手持铜钱剑,剑身闪烁着寒光;苏琳琅的龙鳞在月光下闪烁,如同璀璨的星辰;父亲的身影则被浓雾笼罩,仿佛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苏砚在剧痛中看清真相,“十二兽塔要吃的不是祭品……是相生相克产生的……”他的犬化蔓延到胸口,青铜毛发间浮现十二兽相食图:子鼠啃噬丑牛尾巴,寅虎撕咬卯兔咽喉,辰龙盘绕巳蛇七寸……每幅画面都在渗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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