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理论,
我们戴着现代医学的眼镜看待看待这些理论时,看到譬如“三道两路”、“四大筋脉”等名词,总是有一种异类感与自然的排斥感,但是,异类就应该排斥吗?
我们没有置身于民族医学的发展环境中,似乎没有充分的合法性去排斥与否定一种理论形式。每一个民族的医学,包括十分小众的民间医学技术都有颇具特色的知识内容。
这些,有的成了系统的理论,有的只是散在的经验。这些知识自有其存在的意义。民族医学的意义在哪里?如何发现其意义?
本书提出,地方性知识是发现民族医学意义的一个很好的视角。同中医学相比,民族医学有更为显著的“地方性”,起存在本身即有力地给出了知识尺度的多元化证明。
本书作者对于民族医学的身体观与技术理论尽量秉持公允的态度。如,“蒙古族公众理解中的赫依”一节,作者对内蒙古地区不同区域、不同职业、不同年龄与性别的公众做了访谈,
在不同对象的描述中寻找“赫依”的本体。同时关照了公众“外行知识”和专家的专业知识之关系。这一案例对于地方性知识本身就是一种支持。
承认地方性知识的存在,就意味着平等地看待所有医学知识类型。现代医学、中医学、民族医学各有其地方性,在这一视角下,民族医学的合法性得到了部分辩护。
也许有人要质疑:地方性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局限性视角,用词看待事物,失之于偏狭。这里,涉及一个很基础的问题。
那就是,我们每一个人,无论是科学家还是民众,我们每天所接受的、所思维的、所输出的知识,能超然与地方性之外吗?
正如大多数中国的西医一生中难免要看中医一样,即便是我们标榜自己如何科学,也不能免于地方性知识的支配。
譬如,“上火”、“毒”这些概念已经深入到我们语言的毛细血管里,我们生活在地方性知识中,地方性知识无处不在支配我们的思想与行为。
“上火”“毒”这些语言已经刻入文化基因,“炎症”比“上火”更接近真理吗?似也未必。所以,地方性知识与科学具备同样的知识地位。
刘一兵副教授极其合作者著作本书,其意义不仅仅在推广民族医学,他的真正目的是给科学一个多元化的解释。给予更多的知识类型以合法性。
这本书的出版,对于地方性知识与一元化的现代科学之争,这或许是一种和解,也未尝不是一种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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