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天子,他们自己选。”
张瑞图叹息了一声。
“老臣明白了,老臣回家大约也就练字画画,不过福建穷啊,天下都说陛下生财有道,不知道陛下能否指点一二?”
朱慈炅愣了一下,老家伙,忒无耻。
“老师是晋江人啊,那里靠海,首要是提防台风。晋江是个好地方,听说那里盛产烧制玻璃的优质砂,老师回乡前可以去皇店司买份专营权,回乡后找找。
玻璃的用途还有很多没有开发出来,而且泉州也是重要的港口,海贸繁荣,销售也方便。不过,朕可提醒老师,不要拖欠工人工资,要依法纳税。”
张瑞图连忙拱手。
“老臣记住了,多谢陛下指点。”
朱慈炅挤出微笑。
“朕还要多谢老师指点呢。还有一事,万历四十八年,皇祖父升老师为左春坊,这应该是老师仕途跃升的起点吧?”
张瑞图有些不解,但还是点头。
“算是吧,不过不同于陛下事功,以前在翰林院也是积攒资历。”
朱慈炅已经把大明的储相之地从翰林院移到天工院,作为翰林出身的张瑞图心中是有看法的。但朱慈炅这次似乎没有听出张瑞图的言外之意,目光注视在张瑞图献的《帝鉴图说》上。
“你由翰林而春坊,皇祖父应该是见过你的,红丸案你应该知道吧?”
张瑞图眉心跳动。
“老臣的确见过光庙,但事发时,老臣已经是先帝臣属。陛下为何重提此案?”
朱慈炅手指敲击桌面,嘴角含笑。
“天启八年,崔文升已磔,李可灼已斩,彼时朕刚登基,手段不够敞亮,皆是秘密处置。前些时日,韩爌来给沈瑜求情,朕突然想起当时办理红丸案的人就是韩爌。
金权案发配了三万多人,朕预备的新六卫几乎都没有出动,所谓的士绅一体,也不过是纸老虎。
大明皇帝一条命,只值一个小官一个太监太便宜了,而且还是时隔八年。所以朕打算明正典刑,帝暴崩,当殉一相族,此应为大明成例。老师认为,以朕今日之力,可做不可做?”
张瑞图面色瞬间惨白,如遭雷击。灭韩爌一族?
他心中急转:小魔帝这是膨胀了!金权案虽牵连甚广,但终究以经济犯罪;若诛韩爌全族,那是以"弑君""谋逆"论处,性质截然不同。
韩爌乃四朝元老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此举必将引起东林党人疯狂反扑,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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