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族人亲友,无论在哪,哪怕是在王府、国公府,都被强闯而入。
振槁卫开始了全城点名,南京城各门,港口,路口都被直接封锁,连曹化淳的条子都不好使。抓到一个,迅速又问出第二个,折腾了整整一天。
这一天,万骑出城,百帆入江,漫天风尘和浓浓杀气逼向扬州、常州、无锡、常熟、苏州、松江、上海、杭州。大明最纯粹的暴力机构,展露狰狞獠牙。
休沐方毕、准备上衙的大人们全部呆住了,安宁太久了,东厂都在唱戏了,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还有厂卫这个事。他们纷纷避道,生怕牵连到自己。
准备进宫的刘一燝在马车掀开车帘,摇了摇头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同样遇到黑骑的温体仁,在正阳门口驻足良久。要去办案衙门的钱谦益刚好要路过长安右门,看到一浪连着一浪的黑骑涌出,他脸色煞白。
住在会同馆刘鸿训昨晚久久没有睡着,起得稍微晚了点,被敲门声惊醒。开门一看,高起潜已经领着他的三儿子刘孔武站到廊前。
刘孔武毕竟是官宦弟子出身,三十出头,哪怕经历牢狱之灾,依然一身整洁衣衫,很有风度的保持一脸笑容,或许也是见到老父亲,不肯流露半点不顺心的表情。
他很坦然对刘鸿训下跪磕头。
“儿子叩见父亲。”
刘鸿训多看了他几眼,瘦了,眼眶下面有青黑,是长期睡眠不好的痕迹。但刘鸿训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抬手,然后就看向高起潜。
“老夫是不是要多谢小高公公?不嫌弃地方狭小,里边请。”
高起潜身后除了一群太监,还有两个武将,温如孔是刘鸿训见过的,曹文诏他就不知道是曹文诏还是蓝守素了。
高起潜也不客气,当先进屋。
“刘公当然要谢我,虽然有陛下旨意,小高我也亲自跑了一趟的。”
刘鸿训让老仆和儿子去搬椅子,亲自给三人倒茶,先递给高起潜。
“你不怕陛下又罚你去皇庄,就向老夫索贿吧,十元二十元的老夫倒是拿得出。”
高起潜接过茶碗,先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刘公的银元小高是敢收的,十元可不少了,够一户农家过一年了。再说积少成多嘛,我可还欠皇爷十多万呢。”
刘鸿训把茶杯递给温如孔,不过椅子还没搬来,他只能站着。听到高起潜说话的刘鸿训颇为意外的转头看了他一眼,这高起潜在皇庄几年,倒是有些不同了。
温如孔也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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