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还没有人,但舞台下的十几张圆桌都已经围满了一堆大汉,圆桌后方的阶梯石凳上也零星的坐着人。
这个大剧场光是一楼大厅就可以容纳千人,虽然通常都坐不满。东厂贴心的在四周放了很多冰块降温,孙承宗望过去烟雾腾腾的,不过倒是真不觉得热了。
说实话,一楼哪怕坐满千人,也比不上二楼那二十四个包间收入的。大明有些人是真的闲啊,大白天的,戏都没开始,二楼就已经有好几十人了。
这些人,有不少都见过孙承宗的,远远看到“税阁老”的身影就感觉菊花一紧,身体瞬间绷直,老老实实的俯身,但嘴上可不老实。
这老家伙怎么来了?他这是打算收东厂的税?咦,这老头今天是不是旷工了?督政院有没有人?别折腾了,这老不死的还有几个月就退了,忍忍吧。
孙承宗和韩爌缓缓上到三楼,却发现一堆人影飞快的从对面楼梯往下跑,他恍惚间没有看清楚。最后有个人似乎好像是翰林院的华琪芳,那人遮着脑袋,孙承宗有点不能确定。
朱由木和两个胖商人已经等候在过道边,向孙承宗和韩爌拱手打招呼。韩爌微笑回礼,孙承宗却冷哼一声,根本不理三人,大步跟着引导去到韩爌的包厢。
朱由木之所以会来大剧院,就是因为他是藩王,商务活动摆在东厂眼皮底下进行,免得被误会。他本来坦坦荡荡的,无所畏惧,但他好像忘了自己是督政亲王,还要到督政院上值。
孙阁老这态度,搞得益王和他的小伙伴面面相觑。真是孙阁老驾到,鸡飞狗跳!
大剧院的主持太监也知道孙承宗来了,赶紧吩咐人送上果盘,安排美女侍候。可惜,老孙可能有点无能为力了,把妖艳货色和主持太监一起赶了出去。
出门后,紧张的主持太监赶紧吩咐手下。
“快点,把《波斯猫》换成《南状元》,《梅花弄》换成《插秧歌》,那个《汾阳入长安》不用换。哎呀呀,孙阁老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啊。”
孙承宗和韩爌对坐在包厢的檀木椅上,扈从和两个孙子都被赶出包厢了,扈从们无所谓,外面更敞亮,两个孙子很无语,他们只能看到楼下一堆脑袋。
包厢内,孙承宗放下茶杯。
“三十年宦海一梦,归舟载皓首啊。虞臣,你可是要入局?”
韩爌剥了颗冰镇葡萄,丢进嘴里,在手心里吐出葡萄籽,才缓缓开口。
“稚绳还不到三十年吧,老夫三十九年了。南眺有归雁,北来无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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