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,对他腹诽不已的孙三杰显然意识不到。
当然,曾樱就算意识到了,时间也太赶了,他完全没有准备,只能靠平时积累。说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改色,那是吹的,真遇到事了,就和曾樱现在一样,满头大汗。
朱慈炅终于看完曾樱的档案和天工院的资料,顺便整理了一下吏部新政的思路,起身活动了下脖颈。
“仲含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曾樱深吸一口气,该来的始终要来。
“回陛下,略有所得。”
朱慈炅做了两下扩胸运动,坐回御座。
“哦,你说。”
曾樱使劲平息心情,缓缓开口。
“臣以为,天池公(吕图南号)历官三十三年,从内阁中书,吏部主事起,出巡地方,主政通政司,由户部而吏部,经验丰富,可谓全才。
正所谓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臣年纪浅薄,吏部离不开天池公这样的宝才。”
朱慈炅目光扫过曾樱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额角细密的汗珠,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,曾樱对吕图南的履历也很了解啊。
吕图南六十二岁了,却和温体仁一样是万历二十六年的少进士,相当的老资格了。他的才具其实略显平庸,但是官场经验那是真丰富,反正朱慈炅是挑不出他太多问题的。
这样的万金油其实才是大明朝堂的支柱。就和踢足球一样,没有中场工兵,一堆明星都是前锋,那这就是一个华丽的垃圾球队。
所以,朱慈炅是一定要留任吕图南的,曾樱能意识到吕图南的好,那才是一个合格的尚书,相反,钱士升就是不行,他眼里自己是状元,看谁都不行。
朱慈炅很满意,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,那吕图南就是吏部第一侍郎。其他人呢?”
曾樱从朱慈炅的小表情里,感觉到了过关,暗暗舒了一口气。
“臣心中有多个人选,一时不能决。为了吏部合并稳定,臣想推荐房可壮。为了推进十品官管理,臣想推荐田唯嘉。为了丰富吏部选官视野,臣想推荐鹿继善。为了官员培训,臣想推荐姜日广。”
这四个人中,房可壮和田唯嘉对于朱慈炅而言都比较陌生,但朱慈炅知道鹿继善是孙承宗的影子,跟随自己参加过燕山大战的功臣,朱慈炅本来有意让他去兵部的。
姜日广,朱慈炅也比较熟悉,老翰林也是老东林,他母后给他选的老师之一嘛,一天课没上,被朱慈炅打发去跟着张瑞图修史去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