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宋以朗威严地警告,然语声里完全掩不住暗哑。
夏晓北当即适可而止,蓦然将脸埋进他的胸膛,瓮声瓮气道:“刚刚那个吻是给你的开胃菜……”
宋以朗闻声一怔,顿了两秒,竟是有些结巴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“唔……”她的脸埋得更深了些,声音益发细若蚊蝇:“我今晚去你那边睡……”
好不容易臊着脸皮将话说出口,却没有等来他的回应。
难道……他又不想了?
正暗暗犯着嘀咕,便感觉到车停了下来,前头的挡板被敲了两下。夏晓北立马从宋以朗的怀中撤离,紧接着挡板拉开,joe的声音传出:“到酒店了。”
“好!”夏晓北忙不迭穿上鞋子,开门要出去时,许久没有动静的宋以朗突然拉住她,不自然地轻咳了一下,“那个……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……我回公司处理点事情……你……你可以自己先进去……”
他的手掌如火热烫,神情略带窘意,而夏晓北自己也是又羞又臊又尴尬,甚至有些心疼——羞臊自不必解释,尴尬是因为眼下两人的对话,至于心疼则是……他明明是她的丈夫,却连正常的性生活都要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和自己的老婆做约定……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少顷,夏晓北软糯道。
得到回应后,宋以朗松开了手,夏晓北下了车关上车门,目送着他离开后,才往酒店里走。
回去之后威廉并不在,夏晓北忙着洗去一身风尘倒也没多加在意,等她把自己收拾利索后,威廉才从外面回来,脱了外套就懒懒地爬到了沙发上一动不动,嘴上倒是关心了她一句:“节哀顺变。”
他满面疲倦,下巴的胡渣都探出了头,夏晓北禁不住好奇:“出门采风的明明是我,为什么你更像刚去山林过完野人生活?”
“为师在干一件大事……”威廉淡淡地拖着长音回答,随即抬眸看着她:“去帮我煮点东西,饿了。”
他这一抬眸,便让夏晓北瞧见他的眼睛里竟是布着血丝,当即蹙了蹙眉:“你不会是熬夜没睡觉吧?做什么大事啊?”
威廉已然重新合上自己的眼睛,轻笑着别有意味道:“确实熬夜了,熬夜和美女共度良宵。”
“不正经!”
威廉不怒反笑,语声暧昧地调侃道:“怎么不说你自己?你在清河镇这些天,就没有快活得天上人间?”
他的意思不言而喻,而夏晓北也因他的话想起了她和宋以朗在清河镇时的某些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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