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向更深、更浓的黑暗之中。暗红色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林战的身上,带着一种原始的、冰冷残酷的评估。
异兽!林战瞬间做出判断。不是普通的狼豺,那目光中蕴含的残暴和狡猾远超野兽!黑渊外的荒野,果然更加致命!
不能逃向那边!
林战眼神冰冷地扫过红眼消失的方向,记下大致轮廓。然后,他猛地拧身,将身体重心压在尚有力量的右腿上,咬紧牙关,拖着那只几乎报废的左腿,以一种极度别扭、但最大限度降低声音的姿态,沿着豁口边缘的泥泞斜坡,向着左侧——远离那暗红目光、同时也是水渠延伸方向的上游——艰难移动!
每一步都牵扯着腿伤,湿滑的淤泥和暴露的尖锐碎石不断威胁着要将他摔回水渠。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感知环境和挪动脚步上,每一次左腿落地都如同踩在烧红的铁钉上。
不知爬行了多远,也许是几十丈,也许只有十数米。身体的极限不断被挑战,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。寒冷正从内到外吞噬着他。他靠在一棵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、粗大树干的背面阴影里,剧烈喘息,雨水顺着额角的伤口流入眼中,带来刺痛。
暂时没有异兽或追兵的迹象。他必须找一个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处理伤口!怀中的竹管仍在,那“北出三十里,坠星谷”的指引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就在他准备继续挣扎前进时——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
一阵奇特、压抑的声音穿透密集的雨幕,仿佛来自地狱的低沉呼号,隐约从前方林地的更深处传来!
那不是风声!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,低沉、悠长,仿佛无数人在同时用一种扭曲的音调**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在那低沉的呜咽声中,竟然还夹杂着细微的、金属拖曳过地面的摩擦嘶响!声音的方向,似乎是斜前方的山坡下方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,瞬间压过了雨水的冰冷和腿伤的剧痛,攫住了林战的心脏!那是比任何野兽捕猎者、比狱卒追兵都更加不祥的气息!
邪教祭祀!
林战脑中瞬间闪过这个词!在血腥战场的边缘地带,在混乱的雇佣兵营地中,他曾经听说过一些古老、黑暗的隐秘仪式!那金属摩擦声……像不像沉重的骨刀划过祭坛?!
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神经。那里绝不能去!
他当机立断,必须远离那个方向!竹管的刻字只给出了方向和大致距离,并未说明具体路径。眼前这危机四伏的原始林地,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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