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苏扫过桌面,“更要命的是,昔日帝国的‘影卫营’残部,已经在祭坛周围扎了营。”
“影卫营?”百草堂堂主握着药杵的手猛地一顿,药臼里的药材碾得粉碎,“那些人不是早在十年前就被打散了吗?怎么会跟魔教搅在一起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一直沉默的雪山派掌门终于开口,他指尖捻着颗雪莲子,莲子上的霜花在灯下发亮,“前几日我派弟子去勘察,回来的只有半只染血的靴筒——影卫营的‘锁喉爪’,一爪下去连骨头都能捏碎。”
议事厅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灯油滴落的声音。主位旁的云逸忽然笑了,指尖转着枚玉扳指,玉色在灯下发着暖光:“所以才要提前。”他把扳指往桌上一按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“影卫营擅长隐匿,魔教擅长突袭,硬碰硬咱们占不到便宜。但武林大会一开,各路人马齐聚,他们想再搞偷袭,就得掂量掂量——咱们是把他们的祭坛当贺礼,还是把影卫营的营账当柴火烧。”
铁血盟盟主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借武林大会的名头,把所有人马调到光明顶。”云逸起身时,玄色长袍扫过地面,带起的风让灯苗齐齐倾斜,“明着是选盟主,暗着布一张天罗地网。魔教和影卫营敢来,就别怪咱们请他们吃‘锁龙阵’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腰间的令牌,“至于这盟主之位……”
“除了你,还有谁能担?”青衣楼主忽然笑了,银簪挑起自己的翡翠牌,轻轻放在云逸面前,“去年你单枪匹马闯魔教分舵,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鸦片库,这事江湖上谁不竖大拇指?”
雪山派掌门跟着放下雪玉牌:“我雪山派一百二十八名弟子,唯你号令。”
百草堂堂主把药杵一放,从怀里掏出块犀角牌:“这是我堂里的‘百草令’,持此令,天下药铺皆可调用。”
铁血盟盟主最是干脆,虎头刀“噌”地出鞘,刀光映得满室皆亮:“我这把‘破山’,以后就认你云逸的令!”
云逸看着桌案上渐渐堆起的令牌,指尖抚过那块空着的鎏金牌位,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断魂崖,他接住黑风寨寨主掷来的毒镖时,镖尖擦过手腕留下的疤痕——此刻那疤痕在灯下发着淡红,像枚未干的印记。
“好。”他拿起铁血盟的玄铁牌,重重拍在桌案上,“三日后,光明顶擂鼓聚义。告诉天下人,武林大会提前,要选的不只是盟主,是能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耗子,一个个揪出来晒太阳的人!”
灯花“啪”地爆了一声,溅在云逸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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