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带出来,扔到他面前,“喏,换了。”
见周景川没什么动作,季善上前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快点,我不想让变态看了属于我的肉体。”
周景川没动,反而顺手拉过她,把人扯到床上,将文件随手放在桌子上。
季善被扯入周景川的怀里,她推搡他,“你别闹,去换衣服。”
周景川声音里夹杂着一股傲气,“不去。”
“不行!”季善扒拉出一个脑袋,眼睛怒视着周景川。
周景川挑眉,“肉体太让人骄傲,病秧子看过后可能一口气没上来就过去了,何乐不为?”
倒还真是这个道理呢。
今天一天着实在累了,季善躺在床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醒过来是因为头部的刺痛。
钝痛就像是一把刀子不间断地切割,短暂的疼痛聚集起来,变成无法控制的情形。
季善抓住身下的床单,用力到甚至连一个指甲都折断了。
周景川感觉到季善的颤抖,骤然睁开眼睛,手放在季善的腰际,把季善不断往怀里揽。
季善本想克制,可克制不了,真的很疼。
她强行忍着,用力握了握周景川的手,跟她示意后,松开他的手,推开他,悄声下了床。
现在,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,不能让梁子卿知道她和周景川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季善的药放在包中,包在一楼,她拧眉隐忍着去了一楼。
季善离开房间,周景川睁开眼。
他冷厉地盯着天花板,眸色越发漆深。
用力握住拳头,他讥讽嗤笑。
梁子卿。
薄唇微微挑起,他重复了这个名字,脸上表情冷冽,阴沉。
这么多年来,除了周蕊,尚未有一个人敢挑衅他至此。
……
梁子卿接受了一天的治疗,又处理了公事,打开监听设备。
看到季善出了卧室,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他是心疼季善的,不想让她太疼,见她吃了药,梁子卿就关掉了设备。关掉后,便给陈然冉下了命令。
……
季善吃了药,头部的确很快就不再疼了。
等头部的痛感完全消散,季善将压在舌头下的药直接吐在垃圾桶里。
陈然冉从一楼侧卧出来,见季善躬身呕吐,她眯了眯眼睛,似乎想到什么,她倏地握紧了手。
季善瞥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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