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仇。”落音后,她拍拍季善的肩膀,“你加油。”
季善点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一天时间,季善累得不行。第二天,天气大好,她买了一束百合,去了龚家庄。
踩在青石板上,季善呼吸着雨后洗刷过的清新空气。
抵达后,季善鞠了一躬后,将花束放在墓碑前。
她穿了一身白裙,微风习习中,扬起裙摆。而她头顶的槐树沙沙作响,时而飘落下的绿叶落在她肩头,娇美被中和,平添了温和柔婉。
“妈妈,我回来了。”
她把头发拢到耳后,歪着身子,坐在墓碑旁,将准备好的食物酒水拿出来,摆在墓碑前。
风轻轻吹,季善安安静静地坐着。她的头靠在墓碑上,闭上眼,时而轻笑,时而低语,讲述在非洲发生的事情。
跟妈妈在一起,季善的心很安稳。
“妈妈,我可以更棒的,以后也会铭记身上的责任,好好生活,成为你的骄傲。”季善痴痴地笑着,仿佛小时候靠在母亲的怀里,“所以,妈妈您能不能原谅我,我要去追我自己的幸福了。”季善声音低落不少,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,您如果怨得话,就埋怨我吧,好不好?”她细声慢气,“当初欺负过您的,我不会放过,但可不可以,跟他和两个孩子在一起?”
季善睁开眼,眼睛里泛着泪光,她咬着嘴唇,“他很无辜,人也很好,对我也好。”
生怕别人不信似的,季善重复,“真的。”
说完,季善自己笑了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笑得温温柔柔,脸颊还泛着两朵多红云。
“这位温女士看样子很幸福吧。”
一道憨厚的女声传来,季善掀眸,看过去。
就见一位身着朴素的大姐拿着笤帚站在不远处,淳朴地朝着她笑。
季善站起身,“大姐,您好。”季善觉得这位大姐好像是打算给母亲扫墓,她眼中掠过一抹不可思议,“您这是打算……”
大姐憨笑着解释,“一位周先生拜托我来扫扫墓前的落叶。”
季善瞳孔一紧,“周先生?”
大姐点头,“是啊,很贵气的一个人。”她回想着,跟季善比了个大拇指,“三年来,每周都会来。如果不是你过来,我还以为周先生是您母亲的儿子呢。”而后,又指了指季善身后的槐树,“这棵树就是他亲手栽下的。”
季善的心飞快跳动,她嘴角勾起一抹笑,渐渐的,笑容褪去,眼眶发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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