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温温柔柔地安慰他站在他身边,然后像个充满力量的勇士自己就能抗起枪去找周蕊对命。
再然后,一向健硕的人,身体虚晃,直直地往后倒。
而此时,遥远的非洲大草原上,警笛鸣响,季善利落地挽起头发,一把抓起医药箱,冲在最前方。炮火轰鸣声中,季善娇小的身影却如同一朵利落的铿锵玫瑰,她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,勇往直前,救下一个又一个人。
这晚最后一位伤患是一位部落里的年轻姑娘,头上绑着一束脏辫,脸色黢黑,典型的非洲大草原上的妹子。
在这场忽如其来的暴乱中,她中了枪,但与其他的病患比较,她的求生欲望不强。
“不用救。”
季善意外这位年轻的姑娘会讲中文,她一边利落地给姑娘取出子弹,一边问,“你会中文?”战火来得匆忙,麻醉剂不够用,季善只能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缓解这位姑娘的痛。
“恩,我爱的人是你们国家的人。”口音残存地很严重,听起来很别扭,但最起码能听得懂。
季善回应,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用救。我可以的,你不用怕。”
那个人停了停,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忍痛问季善,“你为什么要过来这里,你也没有亲人吗?”
季善手下动作一怔。
“不好意思,我爱的人过来这边做志愿工作是因为他孤身一人。他说,在这里能救人,能实现他的价值,能做最好的自己。”
大概是爱人所说的话,姑娘记得格外清楚。
季善大概知道这个人起初会放弃被救援的原因。她用当地的方言说了一句,“你也可以像你爱的人那样。”为医者,救人是本心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
姑娘的子弹终于被取出,姑娘疼得咬住牙,可还是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。
很快,救援队就来了。
姑娘被带走之前,坚持问季善,“你也是没有亲人了吗?”
像是在执意的找点希望,眼睛特别亮。
季善柔柔一笑,“不,我有很棒的丈夫和孩子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季善同她挥手作别,“为了我的家。”
为了她的家,她可以努力做到最好。季善想,三年的时间不长,熬一熬就过去了。
但有时候,熬一熬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。傍晚独自一人躺在异国他乡的床板上,季善的梦里都是周景川和儿子弟弟的模样,思念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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