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,周景川说,“我敬你是长辈,但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为非作歹。”
撂下这句话后,周景川另一手飞快地扣住季善的手腕,将人拉入怀里。随而,松开温峥嵘,从季善怀里将儿子夺走,抱在另一手,“周景川!”季善胸口堵得喘不过气,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狰狞可怖的周景川。印象里,周景川有过冷脸的时候,也有过生气,却从未像现在这么令人心生惶惶。
季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这次跟着周景川回去了,她可能……一辈子都……走不了了。
温峥嵘吐了句脏话,再次动了手。但恰好这时,温褚扬赶来了。
温褚扬本来已经回了家了,洗完澡接到周景川的电话,要他带着人去一个地点。
周景川将温峥嵘交给温褚扬,他平安带着季善出来了。
任凭季善怎么挣扎,他始终没放开季善。
回到棠廊,周景川将儿子交给专业的看护。看护是周景川精心培训出来的,而且在婴儿房里,周景川安装了摄像头,看护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,儿子安全会得到百分之百的保证。
看护团队三个人,周景川把儿子交与后,将这些人置若罔闻。直接将季善打横抱了起来。
季善紧紧地抓住周景川的衣服,她拍打周景川的肩头,“周景川,你疯了吗?放我下来!”
主卧里,早已换了一番天地。
窗帘拉得紧紧的,外头路灯的光,月亮的灯都投不过来,周景川也没看房间里的灯,漆黑不见五指,无比的压抑朝季善席卷而来。
季善心头涌起恐慌和害怕。
“周景川,你不要乱来。”说出这话时,季善的声音里早已颤得不成样子。
周景川扯掉领带,缚住季善乱动的手腕,按在床头。
下一刻,他赤着眸,堵住季善的嘴。
季善咬他的舌头,可就算嘴里都是他血液的味道,也不见周景川松开。
他像是疯了一样,没有真正进/入,却不放过她身体每一寸肌/肤。
他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,季善在他的唇/舌之下,只有咬牙颤/栗的份儿。
这场折磨人的情事不管是对季善还是周景川而言,都是变态的。谁也不会得到满足,身体都处于膨胀的状态。
可向来,最难受的从来都不是那身体,是心。
到最后,季善哭到嗓子里没了声儿,挣扎无果,她昏昏然身日如被抽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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