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掉。
周景川细细拍着季善的肩膀,“我在呢,不哭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说出口,季善真的安稳下来。
……
周家。
温澜太太也折腾了一晚上,她不断地望着外面,双手扣住赵姨的手腕,“人呢?怎么还没过来!他爸爸都已经昏过去了,他究竟去哪儿了!他现在心里究竟有没有我们!”
赵姨从未想过温澜太太有朝一日会变成这番模样。
她叹了口气,“太太,您冷静一点。”
温澜太太瞪大眼睛,一把推开赵姨,“冷静?!你让我怎么冷静!昊昊不是我的孙子,周蕊为了一个外人,竟然做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,你让我怎么冷静!我的儿子,怎么能那么惨?”
周景川推开门,“谁惨?”
温澜太太闻声,“你去哪儿了啊。”
周景川凝视温澜太太,“您觉得,谁惨?”
温澜太太被他的话逼得说不出话,缓了几秒,她眼眶有狰狞闪过,“你大哥!你大哥不够惨吗?他尚未到壮年,就因为你去世了。好不容易体外受精,现在周蕊为了一个外人,换了精子卵子,我们白给别人养了孩子!还不够惨吗!”
温澜太太哭着,她不断抹着眼泪,“你现在还在看风凉,你不觉得愧疚吗!”
周景川脸色微沉,他问,“我爸呢?”
温澜太太更觉得被刺激,“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!”
周景川表情淡漠,“有些话,说多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季善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,我们家,就是因为她妈妈彻底毁了,你怎么还执迷不悟!”温澜太太肩膀发颤,她紧紧握着手掌,“你大哥,是为你而死!”
周景川眯起眼睛,他周身冰冷,“够了!”
温澜太太被他吼得闭上嘴。
“既然您始终耿耿于怀,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。”周景川解开袖口的扣子,撸起衣袖,露出手臂,将手臂上的一道刀伤露出来,“这道伤,您知道是怎么落下的吗?”
温澜太太第一次见到这个伤口,很长的一道疤痕,从手腕处向上蔓延,一直到臂肘,很深。
“您不知道。”周景川替温澜太太回答,他讥讽地撩起嘴角,“这是当年为了保护大哥受下的。”
接着,周景川将外套脱下,解开衬衫,一把扯下大半的衣服,将后背伤痕累累的伤口给温澜太太看,“这些伤口,我没细数过,大概三十道吧。您知道怎么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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