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照您说的,没说鸡汤是您做的。”
温澜太太肩膀上披着一件披肩,她典雅地点点头,“谢谢你啊,我是怕她知道是我做的,不喝。”言罢,温澜太太抬了抬下巴,“睡着了?”
月嫂:“是啊,睡了一会儿了。”
温澜太太眼中有一道明了的光,她抬脚,走到床边,将小宝抱起来。
小宝也闭着眼睛,睡得美滋滋的,粉嫩嫩的小嘴轻轻吐气。小模样周正,软萌又讨喜,温澜太太看一眼,就深深喜欢上了。
但一想到病房里另外一个孙子,她收敛住眉眼中的喜爱。
“我就在楼上病房,这是我的号码,等善善醒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她将名片交给月嫂,然后抱着孩子离开了病房。
之前温澜太太过来送鸡汤时,月嫂为了确保安全,看过温澜太太出示的全家福。联系平日里的观察,她相信温澜太太所说的‘婆媳关系不好’的说法。
联想到自己之前跟儿媳关系不好时,她不能看孙子的苦楚,月嫂拧眉看看睡着的季善,又看了眼面容疲惫,眸光哀求的温澜太太,点点头。
陈温澜抱着小宝从季善病房出来,赵姨立即迎了上来,“太太,医生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陈温澜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宝,她小声逗弄小宝。小宝懒洋洋睁开眼睛,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温澜太太,顺便吧唧吧唧嘴。
温澜太太被他这一系列小动作搞得心都要化了,她睨了赵姨一眼,“鸡汤里的安眠药剂量足够,季善暂时醒不过来,让医生等着。”
赵姨看出她的不舍,叹了口气,“太太,不然就算了吧。二小少爷还这么小。”
温澜太太心有动容,但下一刻,又决绝摇头,“昊昊是老大留下的唯一的孩子,必须活下去。而且,老大这一辈子太惨了,他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景川,甚至命也是间接因为景川丧失的,我必须一碗水端平,所以一定要帮他保住他唯一的孩子。”
赵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跟在温澜太太身后叹息。
别人不知道,她跟在温澜太太身旁多年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温澜太太这辈子都不可能一碗水端平的,从小到大,就算大少身体康健,拥有周家的一切,二少也不会得到温澜太太的真心诚意的宠爱。
毕竟,二少是温澜太太心中的耻辱啊。怀上二少,也不过是一场正妻大战外室所用的砝码。
赵姨跟在温澜太太身后,脑子里回荡三十多年前的一桩往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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