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睡梦中的人又皱起眉,脸上爬上恐惧,小声呢喃出的字眼也充满恐慌。周景川喉头发紧,他任由季善抓住他的手,就算季善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背,他都没皱一下眉头。
“我在呢。”声音愈发低哑。季善在睡觉时,周景川的情绪外显很多。
睡梦中的季善无比脆弱,昨晚发生的事情如一个巨大的漩涡,将她卷在里面,她出不来。太黑暗,起初还有一点光,可后来她喊周景川,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,那道光不见了,目光所及都是黑漆漆的。
周景川用另一手抹去季善眼角的眼泪。
他将学会的应付小孩的招数放在季善身上,轻轻拍着季善的头顶,缓声说,“睡吧,我在呢,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
季善彻底睡过去,是一个半小时以后。
周景川收回手,起身后,目光冷然。
窗户前,他长身而立。
沉静地思考季善所说的那一番话,从头开始捋。
几分钟后,眼睛眯成一条凛冽的细缝,他重回季善床头,拿起季善的手机,用季善的指纹开锁,翻开短信,果真看到季善所说的那张他跟白子颜抱在一起的照片。
甚至不仅仅这张,还有季善根本没提及的,一个女人倒在血泊里,后脑勺朝上的死亡惨状。
周景川依稀记得,季善的母亲好像就是跳楼身亡的。
眼睛里登时泛起危险的光。
放下手机后,周景川出了病房。刚好他雇来的月嫂已经来了,又格外安排了两名保镖护在门外,周景川离开病房。
他去了盛远的办公室。
盛远正在跟人讨论病人的情况,见到周景川过来,他一愣,“老周?”
跟盛远讨论病情的几名同事见盛远这里来了人,便主动离开了。
盛远将记录本阖上,扬了扬眉头,“怎么了老……”
“砰!”一拳,狠狠砸在盛远的下巴处。
盛远:“操!你犯什么病!”周景川这一拳非常用力,盛远吐出一口血水,目视周景川。
盛远一个医生,手无缚鸡之力,周景川轻而易举扯住他的衣服,将人拎了起来,用力甩在桌面上,一拳又打在他的左脸上。
“周景川!”盛远厉声,但说话时牵扯到嘴上的伤口,他倒抽了口气,显得整个人都没有气势。
盛远一向将周景川看作是对手,虽然他知道自己跟周景川的差距很大,可他不能承认被人如此没有尊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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