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你好脏。”
周景川眼中有一抹清晰的刺痛闪过。
他拧眉,哑着声,“你说什么?”
季善:“你把宝宝给我。”她又睁开眼,哀求着周景川,“你把宝宝还给我。”
周景川抱着孩子,喉头滚动,他说,“你先冷静冷静。”
季善伸出手,跪坐在床上,“你别动我的孩子!还给我!”她情绪不稳定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,“你给我。”
周景川听说过产后抑郁症,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将孩子给季善。但季善面部表情痛苦,他的心被揪紧,内心纠结后,鲜少一次,感性占了上风。
他将宝宝放在季善的手臂上。
季善的情绪冷静不少,她甜甜地勾笑盯着宝宝,然后用专门的婴儿用纸,给宝宝擦拭手脚,但凡周景川碰过的地方,他都擦了。
周景川僵在原地。
他的心,就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。
“你嫌我脏。”声音听似平稳,然则内含轩然大波惊涛骇浪。
季善将宝宝牢牢地抱在怀里,轻柔地摇晃,好一会儿,抬起头,“是,所以我们赶紧离婚吧。别互相妨碍,耽误彼此。”
周景川心酥麻酸胀,他拢住手,一步步上前。松开手,捏住季善的下巴,“嫌弃也给我受着,想离婚,可以做梦去离。”当初的甜言蜜语,信誓旦旦,所有的维护,都是一把尖锐的刀,刺入周景川的胸口。
情之一物,向来凶悍。
而且一次狠过一次。
周景川后知后觉,方才意识到季善在他这里的重要性。
默了一会儿,他哑着声音,笨拙又隐隐带着哀求,“昨天晚上是我不好,我给你道歉。今天见面,也是我不对,你原谅我,我以后会对你好,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。”
季善眼泪往下掉,她挪开视线,不再跟周景川对视。她害怕吓着宝宝,声音压得很低,“昨天晚上,白子颜给我发了一条消息,说她对不起我。然后,她在微博爆出你们两个人手握着手的照片。再往后,白子颜的粉丝人肉到我,上门切断了家里的电线,在门口给我打电话威胁我,我跑到楼上,从楼梯滚下去大出血。那个时候我给你打电话,你没接,你是不是跟白子颜在一起。”
周景川沉默,他心纠在一起。明明季善的话很低,却远比歇斯底里的叙述令人心痛。
季善笑了笑,她对上周景川的眼睛,“你说过好几次对我好的,狼来了的故事听太多次,听多了就不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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