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茜茜像是护住最后一道尊严,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整个人颤颤发抖,“别动我!你们都别动我!”
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妈的,扒干净,扔出去喂狗。天胜集团是怎么回事,给我弄了个这么不听话的女人!”
“白永钊,你不得好死,你们不得好死!”
一个人绝望时是什么模样的?季善曾看过母亲绝望时的眼,冰冷、无神、空洞,此时,赖茜茜的眼神便是这样的。季善看着她艰难地站起来,身形踉跄地搬起一旁的大花瓶,朝着白永钊的头上狠狠地打。
白永钊没来得及躲,被打中了脸,瓷器碎片划破了他的左脸,他疼得“嗷”得一声叫出来。
他捂住脸,眯起眼睛,手指着赖茜茜,“你这个贱人,想死!”
赖茜茜眼中没有一丁点的光,她哈哈大笑,“是啊,被你们这群败类玩弄,我早想死了!”她眼睛里发红,像是人回光返照,拽住破碎的花瓶,再次往白永钊头上打。
“茜茜!”季善目睹这一幕,瞳孔锁紧,一口咬在箍住她手腕的保镖胳膊上,等人放开她后,她朝赖茜茜冲了过去,大喊,“不值得!”一命还一命,根本不值得啊!
赖茜茜举起利器后,偏头看了季善一眼,她冲季善笑,笑得像是小时候两个人打完架相视一笑泯恩仇的样子。
但这抹笑,很快就消失了。
她迅速别过头,咬着牙,狠狠地朝白永钊头上砸。
“砰!”木仓/声刺耳,季善忽然停住脚,朝前头看去。就见一个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,在朝赖茜茜开完木仓/后,优雅地收起。
那个神秘的男人打中的是赖茜茜的手腕,虽不致命,却能疼得人昏厥。赖茜茜再也举不动花瓶,花瓶从手里滑落,碎在地上。而她也像破布一般,倒在地上。
季善狠狠一颤,强行回神,她跑过去,将赖茜茜抱住,豆大的眼泪一滴滴滚下来,“茜茜!”
赖茜茜在季善怀里,艰难地笑了笑,她眼中渐渐有了光,像是一个重获新生的孩子,她颤颤巍巍地跟季善说,“地狱空荡荡,魔鬼在人间。善善,你该……为我庆幸,我……解……放……了……”
说完,她便闭上了眼。
白永钊得救后,他恨得咬牙切齿,一脚踢在赖茜茜的腿上,“什么野鸡玩意。”
季善的身心都是冰冷的,她回望白永钊一眼,眼神里冰冷刺骨,“你是白家的人?”追溯到一百年前,临城只有一家大户,那便是温家。往后这些年,家族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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