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停止苏州核心商户运转;
二、所有货号统一贴出“自清”告示,表面称整仓休市,实为对抗朝政;
三、派人联络各地同行,拟定联名状,号为“商人十问”,质问朝廷征税合法性;
四、安排书院学子发声;
五、保护各户东主家眷与账目,预防突查。
第二天,苏州城的早晨安静得出奇。
阊门外往日的叫卖声没了,十全街的绸缎铺没开,观前街上的茶楼也拉下了帘子,连那些平日贩卖小吃、挑担叫卖的街边小贩,都一个个垂头不语,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魂。
不是他们想停,是没人敢不听贺家的话。
有年轻些的商户起初还犹豫:“罢市不做生意,这不是自己砸锅饭吃?”
可铺子里的账房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你这锅饭,是朝廷想砸。”这话一出,再没人敢吭声。
三日罢市,风声一路南传。
松江、嘉兴、杭州的绸庄、瓷铺、药号纷纷跟进,紧接着是扬州、湖州,连盐运通道上的码头也开始停摆。货船不出,商路不通,短短数日,整个江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“暂停键”。
百姓议论纷纷,有人摇头叹气,有人拍掌叫好。
“这可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的场面,连观前街都冷清成这样!”
“也就贺家敢带头,要是换了别人,早就被拿下问罪了。”
而第一个站出来“为商人请命”的,果然就是贺家。
这些年贺家虽做盐运起家,却并不只图钱财。他们资助修桥补路,捐银开书院,赈灾施粥,早把名声稳稳立在百姓心中。这回一开口,更是掀起了江南群商的响应。
苏州商会门前,人头攒动。
贺南楼站在厅前台阶之上,语气铿锵:
“我们商人虽非朝中士子,却也是这大明江山的一根柱梁。我们纳税、雇人、开仓放粮,一旦苛税压下,百铺闭门,百姓何以为生?朝廷这不是征税,这是杀鸡取卵、拔苗助长,是把活路逼成绝路!”
话音未落,掌声如潮。
有书生在旁高声道:“贺家主此言,乃江南群商之胆也!”
另一边,读书人抬起一卷纸,开声朗读,正是贺家主导撰写的那篇《商人十问》:
“朝廷欲以商税补国库,吾问:田税征几何?盐引谁得售?布政司为何只查小铺不查大官?
若欲富国强兵,理应剪除冗官奢吏,而非先割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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