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茫然了…
原来,见神礼,见的就是这个神?
早在他两岁时,部落都让人就教会了他见神礼,其中自然有跪拜这个动作。
当时的晏不以为意,他以为的神是如人皇,地母之类的自然神灵,拜一拜也无可厚非,哪里会知道,自己见礼的目标会是一群人呢?
所以,他没有跪…
那少女看着这跪下的人,依然很是嫌恶,不过她看到晏后倒是一愣,正要问话呢,她后面一个少年已经站了出来,道:“喂,你个野人,为什么不跪!”
少女被抢白两次,有些不爽的看了眼这个少年。
“野人?”晏看了看女孩身上的衣服,绫罗绸缎,偏偏若仙,再看看自己部落身上穿的树皮麻衣,还有树叶…
的确有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感觉…
“喂,我问你话呢!”那少年又道。
晏没理他,他知道做主的人是谁…
那少女按回了他,然后手指一点,指尖从无到有的就出现了一朵血莲…
“果然,我感应到的人就是你!”少女说道:“不枉我浪费狩猎的时间来找你,果然不同凡响…”
“狩猎?”晏神色莫名,少女却是看向了他的族人。
“你们谁是首领?”她问道。
“我…”鳅的父亲鲟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,近三十岁的人,站在少女面前,神情佝偻,面容谨慎…
这是大荒人面对神人的一种生存哲学,面对喜怒无常的神人,反抗是没有意义的,只有放弃尊严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尽管这个少女,并不像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。
“那我问你,两天前定海王追杀巴蛇的场面你们都看到了吧!”少女问道。
首领连忙点头:“看到了,就在头顶上打的…”
“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,你要一字不漏的说出来!”少女说道。
鲟连连点头。
晏却是心中一动,原来那是条巴蛇?
传闻巴蛇常年盘踞在高山之上,以龙为食,因为身躯太过庞大,他每次喝水,海水都要下降几寸深…
怪不得飞在天上能把天都挡住,掉到地上身躯比山峰还高…
鲟尽可能详细的讲述着当时的事情,然而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,不过是巴蛇飞,那定海王喊了声孽畜哪里逃,然后一刀毙命…
少女听完后又问:“就这些?”
鲟面容愁苦的点点头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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